“对”
这是一项风险很大的工作,稍有纰漏,就会获罪
……
“我们都听你的”
……
若是现在不砍,敌人来了就会被敌人利用做成盾牌,攻城器械,云梯等等
“徐州镇谢王爷恩典,只求补充一些战马”
“建议嘉亲王停止剿匪,就地征粮,再苦一苦皖北百姓”
……
“嗻”
……
“诸位同僚,都散了吧本官再琢磨琢磨”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布政使钱峰看了3遍,欲言又止
“不过,嘉亲王督师皖北,若是我们一味死扛,估计会死很多人”
一抬头,他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而督粮道衙门,一口咬定责任者是押运官!
既然王九槐已经投火自尽,死者为大,就不宜再追究了毕竟人家的态度很端正,说死就死
王世仁可以指着太阳发誓:
……
夜晚,一片死寂
“每年青黄不接时,粮价最高弟兄们就把库里的粮卖出去,换成银子过一两个月,秋粮大规模上市,粮价最低这个时候再花银子买粮,一来一回,就能凭空挣好多的银子”
有什么难的,无非四個字:高抛低入
各方查访无果去年的押运到底被谁暗算了,到现在还是个未解之谜
“是啊是啊,这真不能怪弟兄们不止咱们粮道衙门这样做,大清朝所有的粮道私下都是这么做的”
……
到了半夜,一名打盹的哨兵起来放水,迷迷糊糊之间抬眼望去
“本官是新上任,大不了一拍两散,把天捅破:”
扬州知府胡佐佑,送来了“洪泽湖粮船被焚”事件详细的卷宗,以及各衙门之间的行文
老吏的眼珠子一转,凑上前,耳语了几句
“快,立刻叫醒所有的哨兵,各就各位我去禀告副总指挥”
驻通州的仓场总督暴跳如雷,没有立刻杀他,是想让他回去补齐一些亏空,然后再酌情流放
王九槐两行热泪,哽咽了半天开口道:
“王爷,徐州镇愿继续追歼残敌”徐州镇总兵王世仁,拱手道
“这么大的雾气?有出事!”
胡知府也松了一口气,离开了布政使衙门
押运兵丁一直未曾离岗,也未曾遇上水贼但满载的粮船莫名其妙的空了许多
他瞬间浑身汗毛竖起!
用力揉揉眼睛,依旧什么也看不到
傍晚,太阳逐渐消失之前
“扬州府通判王九槐,押运粮草途遭细作纵火对不住皇上,对不住朝廷,没脸逃生”
众人纷纷点头,立场十分鲜明
……
原本胖乎乎的他瘦成了一根麻杆
王通判去年押运江北3府的漕粮,途中丢失了2成
去年,福康安视察扬州城,下榻处遭袭全扬州城都听见了炮声!
盘点后发现,城中一口气烧了十个八个官仓
这口黑锅必须扣在李郁脑门上
众人连声叫好
“诸位,可别亏待了我的家人”
另外1堡是独自存在,距离堡垒群有20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