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并且当众感慨:阿桂老成谋国,做事谋算深远。
“对。”
老高坐在江滩上,自言自语道:
“天大的骗局,就需要通天的能量。你说普天下能有几个人具备这样的能量?不能说,说出来就是个死。也不能想,想多了会活活吓死。”
谈判进入了僵局。
……
清军已经整理了战场,扬长而去。
老汉错愕:
“族长,我本也姓郑。差点大水冲了龙王庙。”
又不放心的追问道:
“闭嘴,滚出去。”
“据下官粗粗估计,至少有3成的水稻田遭到了破坏。早就干涸枯死了。”
“我们有刀、剑、长矛。”
20几个人在“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一刹那,欢呼了起来。
……
“王大人,本官还有一想法需要你的大力配合。”
“谢阿相,下官也向朝廷上了折子求救济粮。”
……
此战除了没找到洪教主的尸体,其余全部圆满。是彻底的大捷!
山谷里猛兽出没。
“下官奉皇上密旨,轻兵奇袭,共计斩杀教匪壮丁3万2千余人,家眷8万余。整个郧阳府,已无一教匪地下秘坛。”
傻眼了,就这么几天功夫,组织没了。
阿桂的眼皮抬了一下,有些不喜。
……
“那就歃血为盟!”
“再熬1个月,到了秋收就算是渡过难关了。”
他握着柴刀,警惕的和郑春寿单独会面。
布袋子里突然钻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娃娃,我看你年龄也不大,怎么心忒歹毒?”
“我记得之前日产量才3000斤?”
老陈尴尬的笑笑:
“没办法,之前全靠几十个老师傅。底下学徒从零开始,高炉都烧塌了3座。现在推广了标准冶铁流程,不再靠个人经验,省心多了。”
“村子里有51口男丁,你们打不进来。”
家奴拄着锄头,叹了一口气。
白莲这种存世千年的组织,更是如此。
众人纠集起来,一起去那个村子。
郑春寿笑了,他看到牌位写的是:先考郑公福贵大人之位。
之后部分人改姓郑,部分人还娶了村里的带娃寡妇。
老汉看看他,又看看身后的年轻汉子们。
“这年头,阿猫阿狗也能奉皇上秘旨了。”
“你知道该怎么安置吗?”
若只迁西北之民,怕是郧阳府又要一家独大,日后不好管理。
郑春寿开口了:“我们败了,没地方去了。收留我们,我们就是金寨村的人,我们可以种田,可以打猎,还可以帮着抵御土匪。”
“下官明白。只要确系白莲余孽,一定严惩不贷。”
1个时辰后,老汉回来了,捧着一块黑色的祖宗牌位。
到剿匪结束,战死400多人,另受伤200多人,这个数字很了不起。
“按理说,混到如今这份儿上,我也该投江自尽的。”
足足15个家庭失去了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