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撤?”
“你说什么?制台想找胡师爷谈招安?”
“江宁的老少爷们,抢米啊”
李侍尧满意的点点头:
“坐吧”
“懂事就好啊,这一仗打下来,说不定他还能升一级保不齐,还能获个巴图鲁之类的称号”
正所谓:三个劫道的赶不上一个卖药的,三个卖药的赶不上一个开当铺的!
……
“军情如火,本督就不绕弯子了你对贼情了解多少?又认识哪位小贼酋?”
一队兵丁巡逻路过,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乾隆接过翻看了一会,厌恶的扔在地上:
“文理粗浅,逻辑混乱,书法之差劲尤甚!科举没有负他,是他负了科举!”
高高的柜台后面,账房先生翻开账册,半死不活道:
“再坚持几天吧,瞧一下两边谈判的进展,我们再撤离不迟放心,咱们在下关码头准备了大船,附近芦苇荡还准备了小船船夫都是喂饱了的,绝对忠诚”
军机处章京拟旨完毕,跪行数步请御览
“我军死伤如何?敌人死伤如何?”
江宁城外,下关码头
恰好,李家军挖掘的第二条地道终于竣工了
“军爷,此人当街打劫,您看?”
贼兵,又不是官兵不需要盔甲,军械,战马,火器,只要是个壮丁就可以算兵
石板街道上,红色的血和白色的大米混在一起,惨不忍睹
“此事高度绝密,切切”
这个消息是利好天成元存银增长的,恐慌的士绅们排着队往里面存,手续费4成是肉疼,可总比贼兵入城全抢光了要好
而胡雪余自称,他和水师同属一派,所以面子大
“胡师爷上次亲口所说,他属于贼兵当中的开明派,和顽固派经常有矛盾他们在城外也是是各攻打一个方向的呀”
……
“区区30万两,你就知足了?”
“你也知道是往日?往日你干嘛不卖呢?”
但李家军并未抓住战机突破缺口,而是姗姗来迟,和忙着堵缺口的清军火器对射,双方交火了一夜,枪炮声连绵不绝
李侍尧吓的彻夜未眠
他累了,不想被这些小事耗费精力
刘千听了也差点跳起来:
……
1个时辰后,老高出了总督府
那就只有一种办法,典当!
不仅如此,还将过去5年内凡是在苏州府任过职,后致仕或者迁官的全部株连,御赐流放抄家
两个黑衣汉子立刻追了出去,没一会就按住了人
“我这是宣德炉!往日有人出100两我都没卖”
说罢,他举起酒杯
“不能仓促接触,我们得先弄清楚贼兵内部情况,知己知彼”
需要搞点事情,提高江宁富户对于“沦陷迫近”的预期
“这城还守个p啊,不如让贼打进来好了”
账房先生连忙凑到带队的外委把总身边,袖子一碰
目瞪口呆的客人抱着一件九成新的裘皮袄,刚吐出一个字的蓝鲸雅言,就被两个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