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中间猬集
“民壮,弓手,各司其职,不得擅自离开”
林淮生如释重负道:“第一军团的任务完成了,鸣金收兵吧”
明亮的后背布满汗水,额头上也是
明亮也发现了,心有些忌惮
大檐帽,铜帽徽,说明它曾经属于一位军官半边被血染透,说明它的主人大概率已经阵亡!
李郁捡起这顶大檐帽,轻轻地掸去沾染的浮尘
突然,一大颗雨滴落在帽顶,血迹缓缓氤开
为了掩护这一次精心组织的进攻,清军的所有火炮冒险加快了轰击频率,甚至直接把浸水的衣服盖在炮管上降温
于是他拨出了200兵,将柳树湾周边还没着火的房子扒掉,物理防火
……
明亮来不及后悔,就被周围炸裂的木板砸中坠马
一悍勇的健锐营旗丁,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连连劈砍
随着黄肆的这一营兵顶上来,战局很快就不一样了
他看到清军一发实心弹呼啸着飞过了矮墙,将两个忙着搬运炮弹的炮手砸倒人瞬间就没了气息
两翼的炮群甚至没有试射,就齐刷刷的开炮了
第一军团的防线到处是漏洞,挨上一发炮弹,墙倒人飞
领头的骑士手持一杆大旗,迎风飘扬
两侧的人手持盾牌,中间的全是弓箭手
立马弹起,大吼道:
他骑马绕到一边,瞅见了那些安静不出声的火炮,更是警惕心大作虽然没见过这种战术,可他还是猜到了这是为了狠狠杀伤步兵
一员炮甲大吼道:
……
两军进入了火枪对射环节!
第一军团的米尼弹,在这个距离的精准度是不必说的,异常精准,威力也足够打中八旗的棉甲和绿营的布面号服没有区别
连续杀死两个长矛手,突入军阵
大批的弓箭手在盾车后开始抛射,箭矢如雨下,压的第一军团的火枪兵不敢露头
第一排是大盾,士兵双手持盾,佩刀在腰间鞘中
躲藏在盾车后的绿营弓箭手也鼓足勇气,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
……
……
“嗻”
西山健锐营的兵刚打完金川,血性还在论冷兵器搏杀,他们不怵任何人
有军官大喊道:
颇有乃祖李永芳的风格,既坏也精
“子母炮继续往前推,推到那两个盾车中间”
突然,兀思买抬头,
一声棉甲的黄四,应该叫黄肆,捡起一旁的刀盾:
“弟兄们,上”
出于躲避两侧敌军火炮的顾虑
被打塌的盾车,只要勉强还能扶起来就往前再挪挪,充当移动障碍
一群从炮火中侥幸生存的健锐营兵丁,顶了上来
在挨了己方6轮炮击,付出了上百架盾车和几百人的伤亡后,清军的反击终于来了
线膛枪加米尼弹,落后200米一样射杀300米,其实也是可以够得到的
不过,绿营兵就不算什么贵物了
又是上百辆盾车沿着空地前进,后面跟着黑压压的绿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