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衣的白莲教徒,满脸都是疯狂,似乎在说“弄死不然弄死”!
不顾伤亡,不顾一切
突入八旗马队当中,疯狂开枪
荆州驻防八旗位置靠后,们看的心惊胆战,不想和疯子打仗
于是,想去进攻那杆明黄大旗,活捉匪首!
被万余白莲老弟兄截住,陷入了苦战
刀盾,长矛,将骑兵的优势逐渐打消
仅仅半个时辰,1500名荆州八旗陆战力量就整建制的消失了
虽然说白莲付出的代价,远不止2000人
可对于白莲教,依旧是大捷!
站在高处的白莲教高层,热泪盈眶,激动的说:
“教主,下令吧,们也上”
洪教主不愧是人中龙凤,顺水推舟,解开明黄披风,扣紧金冠,挥剑大呼:
“白莲圣国,万岁,万岁!”
一马当先,大步向前
所有的白莲教徒,都被鼓舞,战意爆棚
神定河两岸,万岁的喊声如同滚雷,压过了火炮的轰鸣
……
留在神定河东岸的清军火炮,已经哑火了
白莲护教亲军,马蹄踩着河水,冲到了东岸
清军炮兵见状,立即四散逃命
火炮没有被钉死火门,教徒们大喜,立马调转炮口,轰击黑龙江马队
依旧是熟悉的配方,火药加量
一发下去,劈山炮打出了重炮的效果
火炮的加入,杀伤数量有限,但是在黑龙江马队的信心上,又浇了一盆冰水
副都统良瑞,箭壶用尽,狼狈无比
的额头在流血
“主子,不能打了,跑吧”
“传令,向东撤退,和总督大人汇合”
此时,10里外的陈辉祖率领5000余人的绿营兵正在行军
还在琢磨着,会不会去晚了
说不定已经赢了!
毕竟那可是足足2000人的黑龙江马队啊,大清八旗的精华
突然,有探马来报:
“神定河西岸,杀声震天双方绞杀在一起,战况不明”
“嗯?”
陈辉祖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战况不明,是什么意思?”
“东岸出现了白莲教马队,探马不敢过分靠近”
这又证明了靠近大法!
如果侦查的情报不够准确,说明靠的不够近!
……
“制台,怎么办?”
“全军停止前进,多派探马,探明敌情”
陈辉祖此人,和王亶望是同类,属于大清朝很典型的一类封疆大吏,为官精致、精明!
仅仅思考了一会,就做出了最有利于自己的决定
同时,还派人通知后方的辎重队伍,不许卸车,原地止步,待命
探马远远的看到了那悲壮的一幕
残存的数百骑黑龙江,突围踏过了神定河
遇到了严阵以待的白莲护教亲军的拦截,5门火炮先轰击了一轮霰弹
良瑞死于这轮炮击,一发霰弹打穿了棉甲
随即,失去了指挥的八旗马队,只能四散突围
被士气旺盛到极点的护教亲军全部歼灭,甚至一个都没逃出去
少年春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