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手里的刀,当啷落地
上贼船了,下不去了
灶丁的讨要工钱行为,最终演化成了一场武装行动
没有人说得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总之,一开始整挺好,后面一步步变了味儿
就连王六,也只是这棋局中的一员
即使今日扬州同知不下令暴力驱散灶丁
也会有李家军的枪手,混在人群中给他来一枪,促成乱局
……
李郁在骨干分子会议上,刷刷写下了十二个大字:
有序造反,间歇造反,科学造反
看着挺滑稽的,汉语的微创新能力,在李郁手里发扬光大,长期领先
杜仁戏谑说,主公若是去翰林院,一支笔能让人笑,能让人跳
然而随着李郁的展开讲解,众人越听越觉得有道理
“竖起一面大旗,自封为吴王,打下一两座城池,这样的造反是草莽英雄”
“除了一时痛快,毫无意义,就像是黑夜山林里的一盏明灯,只会引来各路猛兽的围攻”
“主公,那我们何时造反?”
“实际上我们已经反了”李郁笑道
“啊?”
“反了,但没全反,起伏式造反”
屋子里充满了快活的嘲笑,主公创造新词的速度,总是令人记忆深刻,回味无穷
“刘千,你坐镇仪征,遥控这一次的江北行动”
“属下遵命”
“刘武,你带5艘民船,运输火器刀剑,分别从海上和运河支援灶丁”
“遵命”
“谭沐光,你以漕帮运粮的名义,带船进驻仪征听候刘千调遣”
“遵命”
李郁环视了一下三人,又叮嘱道:
“江北行动,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盐场四面开花第二阶段,干掉城外零星的清廷武装,汛兵巡检之类第三阶段,袭扰扬州城,实则全师快速南下,合兵仪征,捣毁仪征运河”
刘武起身,问道:
“主公,把仪征运河捣毁到何等程度?”
“除了舢板,其余船只无法通行为止,越严重越好”李郁想了想,又补充道,“仪征运河,年年征夫役清淤,所有从淤堵方面多做文章”
“好了,散会”
人工开挖的仪征运河,连通长江和京杭大运河其意义之重大,位置之脆弱,远超所有人想象
一旦断航,清廷就要腰间盘突出
不会死人,可疼痛难忍,步履蹒跚
……
李郁开会很短暂,简单干脆
随后,他和杜仁聊起了长兴县的局面
“长兴煤矿目前有矿工1800余人,石灰矿多是本地雇工,500余人另外李家巷铁矿,亦有矿工1000人产量稳定,运输顺利,目前没有发现大的麻烦”
“刘阿坤,和甄氏断了吗?”
杜仁的脸色变得很复杂,叹了一口气:
“主公,这事我有责任”
“你细说”
“甄氏不简单,我本以为她是潘金莲一类的女子,贪图享乐,故而勾搭阿坤”
“结果呢?”
“她竟然是想利用我们的势力,接手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