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间屋子的仓库,用于存放
广东那边,都开始流传,有神秘人士疯狂采购熟铁、钢、铜,有多少吃进多少
当地铁匠们叫苦不迭,原材料价格飙升了5成,生意没法做了
这种离谱的情况,被两广总督李侍尧注意到了
确定不是两广反贼后,就上了密折,提醒朝廷多加小心
……
而此时,扬州城的风暴终于刮起来了
数千名可怜的灶丁聚集到了城外,讨工钱
城门官吓得赶紧关闭城门,让人去请示府衙,怎么办?
知府已经被拿下了,下狱待参
同知暂时代理知府,正处于进步的关键期,若是一切太平,就有可能更上一层楼
若是搞出乱子,大约会进去和知府一起唱铁窗泪
他大怒:
“不管有什么理由,都不得闹事驱散这些刁民,滚回盐场去他们是哪个盐场的?”
“西亭盐场,小海盐场,栟茶盐场,都有人参加”
“隔着几百里,他们怎么过来的?当地的巡检是干嘛的?”
“小的也不清楚”
同知的疑惑,很有道理
因为灶丁穷,他们在盐场负责煮盐,收入微薄,下无锥地,上无片瓦有裤子穿的,就算是中等户了
大部分是娶不上老婆的,只能绝后
说起来,两淮盐场倒是对朝廷有功的,提供了庞大的就业位置,安稳了人心
灶丁这个群体,几乎都是灾民,流民
他们虽穷,可滩涂荒凉无人
东边挖点,西边捞点,盐是现成的,倒也饿不死
……
大批兵丁开出城,
刀剑在手,横眉冷对,只等上官一声令下,就要暴打这些穷哈哈
虽然说他们也是穷哈哈出身,投军吃一份饷银,可只要有令,照样下的去手
在大清朝,同情心是一种奢侈品
普通人拥有过多的同情心,很可能被视为脑子有毛病
扬州府同知骑在马上,举着马鞭爆怒喝一声:
“一群穷鬼,你们领头的呢?”
“我们没有领头的,都4个月没发工钱了,老爷,多少给点吧”
“拖欠工钱,你们该找场商要啊”
“场商说他也没钱,让我们来找扬州城里的盐商老爷”
同知气笑了,骂道:
“你们倒是听话,走几百里来扬州城添堵来呀,打断他们的狗月退”
兵丁们立即冲上去,如狼入羊群
惨叫,鲜血,听在同知耳中,却是如此悦耳,仿佛一曲忠诚的赞歌
他和身边的人说道:
“抚台大人让我署理知府,这是对本官的信任,本官当尽力安靖地方”
“传令下去,打到3里外,再鸣金收兵”
此时,
1里外的河叉里,小船
王六看的两眼喷火,心如刀绞
数月前,他,又被李郁调换了个地方,卸任了胥江码头工人互助协会会长的职务,到这两淮盐场搞团建
原先的职务,被赵二虎顶了
……
要说王六心里没点怨恨,那是假的
李郁利用他,同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