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大摆酒宴,为了清风寨”苗有林豪爽的一挥手一场即将发酵的危机,
就这样消失在了阳光下大当家,和二当家的,重新恢复了往日的亲近恢复了众人印象中的神仙匪眷晚宴很热闹,光酒水就喝掉了几十坛子苗有林突然问道:
“三当家的,你那位朋友愿意卖火器吗?”
韦俊尴尬的回答:
“他没有一口回绝,愿意少量售卖”
“有条件对吧?”
“嗯,他说如果我们在徽州府混不下去,可以搬到太湖那边去”
“哈,有意思”
昌金打圆场: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多个朋友多条路,要是我们哪天在徽州府待不下去了,就拔营去太湖”
韦俊尴尬的笑笑苗有林举起酒碗:
“三当家的,以后我们要精诚合作火器的事,就拜托你了”
“成”
韦俊也端起酒碗,咕嘟咕嘟一饮而尽不知道为何,
他总觉得苗有林的笑,意味深长……
清风寨,少了一个女人然而,这个女人提出的购买火器的建议,却没有废弃因为,火器比刀枪好用的道理人人皆知而李郁期待的,清风寨搬迁,成为他的外部触手之一的计划,落空了清风寨再次来人,
找上他的时候,他有些诧异思索了半天后,决定还是售卖一些暂时封存的火绳枪都是打过几十发的旧枪,不过没关系韦俊没来,这让他心中有些不快打发了杜仁,去谈生意所以,
直接在原来的基础上,又抬高了价格“25两一杆火枪?太贵了”
“请便”
眼看杜仁态度冷淡,两人尴尬无比“咱们三当家的,韦俊说20两就可以成交的”
“哦,最近铁涨价了”
杜仁是谁,府城知名的讼师,靠的就是口才吃饭区区两个绿林好汉,怎么是他的对手最终,25两一杆火绳枪,另外再加5两,搭配1斤火药,30枚铅弹清风寨付出了900两银子,
购买了30支火绳枪,装在铺满稻草的长条木箱里,离开了……
李郁站在堡内的观景楼上,
“阿郁,他们走了”杜仁道“他们走的哪条路?”
“来时走的陆路,大约400里回程,他们准备雇一条小船,走新安江”
“说说你的判断?”
“你的计策成功了一半,清风寨除掉了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但是拒绝东迁”
“看来,那位苗当家的,是个人物”
杜仁笑了笑,没有接话“火绳枪的印记,你都检查过吧?”
“我亲自一杆杆检查的”
这批火绳枪,临时在枪管部位加了钢印打上了广州八旗枪炮厂的烙印,
无他,就是想把水搅浑万一,有火器遗漏到有心人手里,也没事哦对了,枪托是改成了清军熟悉的弯把拐杖形状清廷的火器生产渠道是比较杂的工部,内务府,都统衙门,各地驻防八旗,养心殿造办处,都有资格生产枪炮没有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