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是个有魄力的家伙,三层望北楼,投入可不轻
“花了多少银子?”
“足足1500两,把亲戚同僚都借遍了,还借了印子钱”
“你怎么不找我借?”
“嘿嘿,小的正想请李爷参一股呢”
是个懂事的家伙,值得栽培
护卫收下了一成的股份文书,
凌阿六殷勤的在前面带路,一路小跑
李郁就这样走到了二堂,
签押房内,
一个矮胖老头,透着一股子傲气,不善的瞅着自己
先从脚看起,然后到头顶,眼神里满是不屑
“陈老爷?在下李郁”
……
“黄文运为何不来见我?”
“黄大人为朝廷呕心沥血,病了”
矮胖陈老头气笑了,指着李郁说:
“这等荒唐话,你也说的出口?”
“陈老爷不信?”
“在大清朝做官,是最舒服,最惬意的,两手一摊,交给师爷胥吏就行了,比踏马的在八大胡同做表子都简单”
李郁笑了:
“记下来,陈老爷的原话,一个字都不许差”
“是”
一个书吏,端着文房四宝,从门外溜了进来
“你敢玩我?”
“陈老爷,你曾任何地,何职?”
“顺天府,四品府丞”
“我不信”
“小兔崽子,你凭什么不信?你不要和我哇哇叫”
很显然,陈老爷肝火旺盛
日后容易中风,脑溢血
恰好,捧着卷宗的刑房书吏们进来了
李郁就问他们:
“顺天府府丞,是在八大胡同办公吗?”
噗,
一个书吏没忍住,卷宗掉地上了
陈老爷嗖一下站起身,想踹人
可年龄不饶人,速度慢了点
李郁抬脚,踢在他膝盖
电光火石间,陈老爷摔回椅子里
一顿眩晕,
“陈老爷,皇上有口谕,江南士绅心怀叵测,替朕好好的清洗一遍”
“就名单这些人,公然持刃阻拦官兵,人证,物证,旁证,口供画押皆在你哇哇叫个啥?”
……
陈老爷怂了,
待眩晕劲缓过,就匆匆离开府衙
坐上马车,回府
李郁也同时离开,恰好是同一个方向
陈老爷大约是想找回一些场子,掀开帘子,冷冷的说道:
“年轻人,老夫提醒你一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是吗?”
“过河卒,威风不过5步,就该谢幕了”
李郁冷冷瞧着这个矮胖老头,
心想,此人虽猖狂,却是看的挺透
自古为皇权冲锋的小卒,都如流星
璀璨一时,就坠落
陈老头当是占了上风,冷笑一声:
“我把话搁这,你活不过3年”
话音刚落,
街角就冲出一个小乞丐,闷头冲向马车
绕过家丁,推开车夫,
纵身一跃扑进了车厢
只听得一声惨叫,
帘子上溅满鲜血
小乞丐跳下马车,挥舞着带血匕首
陈府家丁被其凶悍震慑,不敢拦路
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在了院墙后
……
李郁目瞪口呆,不知道这剧情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