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眼神瞟李郁,
李家堡内,众人曾经讨论过银冬瓜难搬运的事
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再找找,肯定有配套的小车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
众人一阵欢呼,
有了顺手的工具,银冬瓜成功运出来了
……
刚出村口,
一队绿营兵突然赶到,旗帜打的是“施”
为首的一人,全副盔甲,骑在马上问道:
“们是哪个衙门的?”
黄通判深吸一口气,催马上前:
“又是何人?”
“原来是黄通判,失礼了”施令伦认出来了
在上次剿匪的时候,俩算合作过
“施副将,这是?”
“一边说话?”
两人离开本队,到几十步外聊了会,各自离开
李郁心想,
看来信件不假,施令伦是真的心里有鬼
一路无言,
直到李家堡附近,黄通判突然说道:
“和有几句话要讲”
“也有此意”
堡内,一间绝对没人打扰的屋子
黄通判说道:
“两淮盐运使,尤拔世,了解多少?”
“略知一二此人刚上任,就掀了桌子,把盐务亏空捅给朝廷,是个狠人”
“不止狠,还贪捅破亏空,竟是因为指挥不动淮扬盐商,索贿无果”
“黄大人,事到如今,有一些肺腑之言”
“讲”
“富贵险中求,禄位难道就能顺中取?”
李郁的反问,让黄通判沉默不语
“若是按部就班,您这辈子有可能做到知府吗?”
“可能性很小”
“尤拔世为了自己的禄位,敢掀起大案,揭出1000多万两盐引的亏空,三任盐运使因此获罪流放,哦对了,还要了国舅高恒的脑袋”
高恒,
乃是乾隆的小舅子,慧贤皇贵妃之弟
出身也是显赫无比,其父乃是大学士
……
“黄大人,若是尤拔世不知们抄了信件,此事们就当不知道,不吭声”
“若是要对付咱们,咱们就一不做二不休,把钉在这苏州府匪乱的幕后指挥听候皇上圣裁”
黄通判闭着眼睛,手虚空按了一下:
“且慢,容本官琢磨一下,有点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