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挽着裤管起地笼的兵勇指着远处,说道:
“瞧,那是干嘛的?”
大约2里外,许多船靠岸还隐约能瞧见有人踩着跳板上岸“商船呗”
“可是那边没码头啊”
“那边水深,有石头驳岸,船一样能靠岸不是本地的商船,能这么熟吗?”
“也是”
俩人于是继续奋战地笼里,起出了各种鱼获这都是能换来铜钱的,震泽县的酒楼爱收新鲜鱼获尤其是刀鱼,白鱼清蒸,讲究的就是一个新鲜“这个月的饷银,不会再打折吧?”
“谁知道呢,再打折,老子就去讨饷”
“嘘,这话可不能乱说”
“怕个~”
满腹牢骚的绿营兵愣住了,发现一艘大船正在快速靠近水寨而大船上的人,头戴孝帽“们是干嘛的?”
“不知道啊,像送葬的”
“送妈啊,快跑,那船上有炮”
发牢骚厉害的家伙,反应也是一样的快扔掉到手的鱼获,就往芦苇荡里钻反应稍慢的家伙,还在犹豫船上腾起几股白烟低头一看,血汩汩流出来了“不是送葬的”
扑通,栽倒在浅水船上,几个火绳枪手欣慰的退后,继续装填……
紧接着,是连绵的炮声李郁把所有的劈山炮都集中布置在了3艘船上对着岸上的木屋,就是一顿猛轰里面的绿营兵,挨了一顿炮子没死的赶紧往外跑,炸了窝一样周大海跳着脚笑:
“哈哈哈,老子就知道们这帮乌龟王八蛋,肯定躲在里面赌钱”
“快装填啊,继续轰们”
“大当家的,申请上岸打先锋”
“去吧”
李郁在千里镜望着,也是心情大好刚才提前登陆的200火枪手,一部分穿着绿营官衣,一部分穿着白衣白帽算算时间,也该迂回到了左营陆寨了正在逃窜的水师兵勇,看到一群“自己人“立即靠拢过去,然后遭遇了一轮齐射留下了40几具尸体,当场打崩了,四散而逃李家军一轮完毕,装填后追击但是整齐队形,追不上赤手空拳散开逃跑的水师兵勇而且这些人逃跑经验丰富,避开了大路在河滩上奔跑,脚下是石子和淤泥缺乏战争经验的李家军,一犹豫,就再也打不着了目睹了这一幕的李郁赶紧命令坐船:
“快,追上去”
用劈山炮轰这些跑的快的兵勇炮筒长半丈,在漕船上只能单排放置而且,还得用麻绳牢牢拴住不然后坐力一怼,怕是连人带炮都要落水了漕船毕竟不是战船船舱的那些炮口,也是临时拿刀破开的归还的时候,还得赔偿漕帮李郁在千里镜中看的真切左营这些逃兵扔了刀剑,赤着脚,一个个健步如飞不时跃起,躲过一个个障碍有点像河滩跨栏100米赛“们跑的好快啊,头也不回”
老胡叹了一口气,解释道:
“跑的慢的,都死了”
……
李郁转头,瞥了一眼,感觉老胡说的挺辛酸就没好意思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