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对”
水师游击心里一阵恼火,玛德,
明明老子是官兵,怎么就这么低声下气呢绿营汉子,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强势伸手要钱啊气抖冷!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上岸,好好说道说道”
“不必了,家主人在上面宴请几位本府官绅,就算们施副将来了,也要先敬酒”
杜仁说着,还嫌弃的看了一眼这些脏兮兮的兵勇“怎么,刚发的饷银都花光了?”
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
令在场的几十个兵勇有些自卑,惭愧脸上堆着讪讪、讨好般的微笑,弯着腰们可没有这位游击的心气,只想着能拿点外快,跪着拿也行实在不行,趴着,躺着也可以啊啥气节不气节的,绿营兵又不认字“说吧,要多少钱?”
游击脸一红,强撑着解释道:
“们是正经朝廷官兵,真不是为了勒索那点银子贵府的家丁个个手持利刃,这,这~”
“这怎么了?”
“这样不太好吧毕竟,大清律规定不可以这样的”
“规定算个球”
……
眼看着局势要失控,
一个老绿营兵扯住游击的衣袖,暗示不要说话则是向前一步,单膝跪地,啪啪甩袖打了个千,满脸堆笑:
“小人给这位爷请安了”
“爷的面相不得了,一辈子享受不尽的富贵命,子孙公侯,这寿数还长”
“嗯”杜仁满意老绿营兵没起身,努力地抬起头,用最谦卑的语气说道:
“朝廷拖欠饷银,们这一船弟兄好多天没吃到米饭了”
“大爷乐善好施,就当是手缝里漏点,随便赏点?”
杜仁满意的看着这个会说话的老家伙吐出一句:
“们都站这候着,500两,够了吧?”
“够了够了,太多了,爷真不是一般贵人,刚才恍惚间都觉得是财神爷下凡了”
杜仁笑呵呵的抛下一句:
“少了,丢不起那人”
“都给在这候着,不许出声”
“是,是”
离去,护卫队继续在原地站着这些绿营兵,也不再咋呼而是小声的议论着,回去怎么分账老绿营兵,此时成为了众人恭维的对象可别小看了无下限拍马p,
熟练掌握此项技能,就能混好大清其实也不仅仅是大清,啥年代这种人都吃的开公公文化,源远流长,乃是国粹之一不仅同僚夸赞,
就连顶头上司游击将军,都拍着肩膀小声说:
“回去分10两,好好干”
“下次遇到这种事,还得是会说话,就多说说”
“哎,谢谢大人”
……
杜仁回到了山腰,
简单叙述了码头交涉的过程“阿郁,怎么处置?”
“连人带船,干掉们”
这个决定,意料当外,情理当中既然李郁下定了决心,其人自然不会有异议“告诉山谷中的炮兵,听见炮响,们就推出去,直瞄轰水师战船”
“护卫队练了这么久的射击,也该见点血了”
“钱有胆,山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