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不过模样里看的出,是做过夫人的,不似普通农妇
当初还让吴县知县黎元五动过心
她对于赖二,也是曲意奉承,低眉做小
似乎也没有名分,就这么不清不楚的跟着
或许是这段流浪生活,让她明白了这个社会的险恶
孩子没了,据说是流浪途中病死了
没有抗生素的时代,一场雨就足够拿走一条命
不稀奇!
所以李郁绝不逞强,
尽量避免发烧,受伤这种事
麾下势力发展到一定程度,就尽可能的不亲自冒险了
……
“老爷,叫?”
“是的,闲了去找那个女人聊聊,看她知道多少?”
杨云娇一愣,随即明白了李郁暗指什么
心想,们这些男人心还真狠
李郁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
“这是个礼崩乐坏的时代,怜悯之心不宜过多就像是雪崩之时,哪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哪一片是有辜的?”
“们施展雷霆手段之后,才能有菩萨心肠”
“说,如果们落入官府手里,会是个什么下场?”
杨云娇沉默,
李郁却是轻轻吐词:
“腰斩,凌迟,剖心,剜眼,扒……”
“不要说了”
杨云娇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浑身发抖
这些恐怖的刑罚,不敢想象
“奴家错了,奴家懂了”
“在堡内妇人中,威望颇高可以多留意打听,防微杜渐,助一臂之力”
“奴家遵命”
李郁望着落荒而逃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心想,
清廷的残忍,远超的想象
说的这些,只是们对付起义军的开胃菜
历史,往往是经过多层筛选的
太多暴行,在书页的夹缝里,发霉尘封
不希望暴露在阳光底下
千万亡魂,也比不了帝王将相的一件琐事,秦淮河上的一个妇人
历史,是为精英而著的
除非,能“天街踏尽公卿骨”
即使败了,也能让无数世家公卿半夜惊醒,痛哭咒骂
如此,
史书定会为单开一章,极尽抹黑之能事,供后人唏嘘,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