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双倍”
“有难度”
杜仁面露难色,解释了一下挖煤的难度先得挖竖井,抵达煤层后,再横向挖掘每掘进一段,就要用木头加固,否则有塌方的危险即使如此,每天的伤亡人数都超过一只手从潘家挖来的老师傅也来了说挖竖井太费工时了而潘家在徽州的私矿,煤层很浅竖井只需要挖个五米左右,就碰到煤层了……
李郁突然产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老师傅,能不能直接炸?”
“啊?”
“的意思是,把眼前这个山头,炸掉一半,那样不就省事了”
“这,这~似乎也可行啊”
老师傅陷入了苦苦的沉思“算算,需要多少火药”
“行”
爆破用的火药,硫磺占比极高几乎接近八成这玩意,大清朝很少出产东边的邻居,倒是盛产皇商的进货渠道,似乎就是东边邻居五叔验过货,说纯度非常高除了火山附近出产的,想不出其可能了工业化,
是一环扣着一环,哪一环掉链子,都没法推进李郁感慨,穿清后想搞工业化结果,搞了个不伦不类,越来越依赖人工了煤铁,是工业的两条腿目前,还是个瘸子说好的机器,最后都成了人机某种程度上bqg226ヽ有点理解乾隆了这么多廉价听话的人,干嘛搞什么机器生产?
100人搞不定,那就10000人累倒一批,第二批随时顶上这不比什么智商3岁的人工智能好用?
李郁陷入了矛盾,不能自拔资源有限,到底该优先发展哪一样?
地盘,人手,火器,冶金,财政,情报网,官场人脉?
……
而此时,一封信的到来,让欣喜若狂福成,从潮州府托人送来了亲笔信“李兄见字如面,弟在潮州府甚是想念斗鸡玩马,打猎熬鹰,绘画抒情,兄是伯牙,弟是子期家父在委员任上,稳如泰山,上下关系,一团和谐盼兄拨冗,来粤游历,弟当扫榻相迎”
薄薄一张纸,李郁反复读了两遍“李大官人,家小主人还托给带个口信,说信里不方便写”
“2万两银子,或者对应价值的紧俏货,您自己选千万不要推辞”
这还用问吗,李郁当然是要紧俏货,啊不对,违禁货“只怕要的货有些犯忌,让家小主人为难”
送信的人不是旁人,是福成的亲信家奴笑道:
“来之前小主人特意嘱咐了,您就算是想买大炮,也会帮忙”
李郁有心试探,问道:
“买大炮干嘛,轰谁啊?”
“大官人说笑了,这年头做啥不是为了银子西洋火炮削去铭文,烙上汉字卖给那些总兵,起码2000两的赚头”
“哎,怎么看有些脸熟”
“大官人好记性,小主人和您在七子山打猎那次,小的也在场”
……
呼原来是故人,一起误击过江宁副都统之子,一起埋过尸那就好说了“千里迢迢,且去吃点好的”李郁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