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反抗”
“军师这个主意好”
“断了人家生路也不好,你们再告诉这些人,以后可以帮着推销煤饼,提成伱们算一下,差不多就行”
李郁这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把走街串巷卖柴的,变成卖煤饼的行脚商
“军师,还有一个问题城中的那些柴火店,三天就能卖一船柴禾商战,对他们不好用”
“商战是第一步,接下来我要讲的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策略”
众人为之一振,不知这又是什么花样
军师这人看着斯文,狠起来比阎王都狠
真是名字可能取错,绰号没有取错的
“趁着夜色,在柴禾店铺面板上,贴张造反的纸然后通知衙役”
“这纸上该写点什么?”
“就写白莲花开,弥勒降生”
啊,众人都傻了眼
军师,你可真是“李阎王”
杨云娇犹豫的问道:
“这样是不是太狠了,那些店主惹上这种官司,搞不好要被官府吃掉一半家产”
李郁突然冷冷的说道:
“妇人之仁我们卖煤饼,人家卖柴,怎么和平共处?”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我们之间的矛盾,是无法共存的,必定要倒下一方”
见众人低头,不敢瞧自己的眼睛
李郁又放缓语调,说道:
“先拿一家最大的开刀,其余的若是识相,可以代售卖煤饼”
“为了避免官府怀疑,若是还有不识相的铺子,马车撞,醉汉殴打,仙仁跳,失火,野孩子上门认亲,总有一款适合他”
“除非苏州人天天过寒食节,否则我们的煤饼一定会大卖”
“诸位,我只要结果至于手段,你们自己选吧”
……
当天
整个苏州府江湖都知晓了,维格堂要做独家生意
谁要是阻拦,就别怪李大官人不讲江湖情面
次日清晨
苏州府九个城门外,官道上都有维格堂的人
见到砍柴的就拦下,告知他不可入城
一旁的衙役,也会凑过来
不怀好意的告诉运柴禾的人:
“城中在抓乱匪,烧炭帮!”
“官爷,我们是砍柴的,不是烧炭的”
“柴禾烧一烧,不就是木炭?”
威胁非常好使
大部分人一听这混账逻辑,就默默的推着小车返回了
因为在大清,这事还真不稀奇
这个“烧炭帮”的说辞,是杜仁瞎编的
他经常和官府打交道,深得其中精髓
一旦有什么贼人,官府就会牵连一大片
抓人的理由,往往千奇百怪
什么老乡,同姓,这种理由都算还好的
甚至有因为贼人穿了草鞋,你也穿了草鞋,所以很可能是同类
……
大清的百姓,都已经司空见惯了
一句话,麻烦不找你,你不要自找麻烦
这几天,就别进城了
省的被当成什么“烧炭帮”,被扔进大牢一顿毒打
极少数几个愣头青,非要讲理
被好汉们拖到一边,慢慢讲理了
个人零售的柴禾渠道,都被掐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