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把被火药熏的发黑的手和脸洗了一遍,省的过于惹眼
……
突然,林淮生站起身
直勾勾的盯着不远处,手按在了腰间的短刀柄上
“你们是什么人?”
李郁也站起身,打量来人
一辆马车,一主一仆,都是年轻女子
主子穿的类似马面裙,上白,下红,腰.肢纤细
略施粉黛,有一种恰到好处的吸引力
多一分妖艳俗气,少一分无盐无韵
她往前两步,屈膝行了个万福
“奴家主仆二人是京城人氏,父母双亡,到江南寻亲”
“惊扰了公子,对不住了”
林淮生也不知道说啥了,望向李郁
那眼神里仿佛在说“对付女人伱熟”
李郁虽然惊艳于这一主一仆的格调,却还是心有警惕
并没有顺着她们的台阶走
既不问芳名,也不问芳龄,更没有拍着月匈膛吹嘘苏州府我熟,寻亲包在我身上
而是说:
“无妨,天色不早了”
“太阳快下山了,二位还是抓紧赶路吧,城内安全”
“谢谢公子请帮奴家指个路吧”
李郁向北边一指,然后就让开了道路
主仆二人上了马车,主子坐在车厢内,丫鬟赶着车
擦肩而过的时候,车厢一侧帘子掀开
李郁和一双美眸四目相对
……
“我刚才被人电了”
“啊?”
“我麻了,容我缓一缓”
李郁盯着那辆远去的马车,眼睛里阴晴不定
林淮生以为他是觊觎人家主仆美色,却不知他现在是惊弓之鸟
凡是主动接近自己,并且姿色不错的,都当白莲教论处
大嫂
“淮生,你怎么看?”
“看啥?”
“刚才那京城来的一主一仆”
“我以前师傅说过,行走江湖有两种人最不能小视”
“哪两种人?”
“小孩和女人”
李郁琢磨了一下,发现这绝对是江湖真理
江湖凶险,行路难,食宿难,官匪恶霸疾病哪一样都能要了小命
壮汉行走江湖都小心谨慎
何况弱女子和孩童呢,简直就是狼群里的羊
所以,行走江湖的女人和孩子,一定是凶狠奸诈,心狠手辣,有必杀技的
例如孙二娘,红孩儿
这么漂亮的两女人,从京城一路南下
几千里路,没被人吞了抢了,关小黑屋哭泣
真当我大清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呐
……
殊不知,几里路外,那一主一仆也在议论他
主子叫蓝盈盈,丫鬟叫小桃红
听名字就知道不简单!
“大小姐,那男人居然不上钩南方男人真小气,要是搁俺们那旮沓~”
“哼,他可不是小气”蓝盈盈说着,狠狠一鞭子抽下
马儿吃痛,四蹄翻飞,马车在官道上奔驰
若是李郁看到,肯定惊掉下巴
赶车的竟然是那位蓝盈盈,形象反差太大
她半蹲在车辕上,左手握缰绳,右手甩鞭子,束发带潇洒飘起
因为嫌掀起马面裙碍事,还把前面拉起塞在腰间
道路状况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