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走了,当女婿的竟然漠不关心,这种男人要来干嘛?趁早离婚算了,免得……”张和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母亲马秀珍锤了一顿,撵了出去。
张城找不到免费伙食,还害得他妈失去了隔壁伙食,压力都给到了他的大儿子头上。
谢二妹自言自语,不知是说没给她做新衣服,还是没给她大孙子张翠山做。
为这点东西,他们这一路上可没少被盘问,不过有街道办开的回乡省亲介绍信,倒是没有节外生枝。
张和平看了一下大舅他们家存的山货、调料,就忍不住当起了掌勺师傅,主要是厨艺升上来了这么久,他还没遇到过这么齐全的调料。
第二天,除夕。
却不料张和平不讲武德,把人喊出门后,竟然两人一车,一家6口坐了三辆人力三轮车走了,留张城在风中凌乱,不舍得花钱坐三轮。
“除了结婚那次,之后就没去过了。”马秀珍语气幽幽地说道。
当张和平穿上战术背心,脖子上挂上弹弓,背上步枪,要了一把砍山刀,跟姥爷招呼了一声,他就带着狗来福蹿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