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眼睛,满脸委屈地看着贾张氏,抽泣着说不出话
贾张氏抬头,看向空空荡荡的中院,冷哼道:
“你也是寡妇了,听我这个老寡妇一句劝,只有你儿子才会对你好易中海、傻柱那些臭男人,只想扒光你的衣服”
“算了,再给你一晚上时间,明早如果还想不通,你就带着你的两个闺女回乡下去,我带棒梗去接班!”
……
晚上7点,阎埠贵推着车,跟张和平有说有笑的回到了四合院
在阎家秘密分完账后,张和平揣了饭菜票刚要走,却被阎埠贵叫住了
“和平呀!说来惭愧,你爸住院这么多天了,我也没去看望一下”阎埠贵去灶台边,揭开砂锅盖,冒出一股浓郁的药汤香气,笑道:
“我前两天好不容易搞到一只老母鸡,今天让你三大妈炖了一下午”
“你看,我们现在给你爸送点鸡汤过去,怎么样?”
“三大爷,谢了啊!你先装鸡汤,我回去说一声就过来”张和平说着,就跑去了后院
阎埠贵今天能送鸡汤,还是让张和平很满意的,不枉他给对方开的五五分账
至于只送鸡汤,不送肉,算不算抠门……
嗯!很阎老抠!
张和平把菜票和钱放回家,跟奶奶和两个姐姐打了招呼,拿了两个大白馒头,就又跑了出去
到了阎家,张和平将馒头给了阎埠贵一个,跟三大妈道了声谢,又跟阎家兄妹打了声招呼,就坐着阎埠贵的自行车,抱着一个绿色的行军水壶,又出门了
玄武医院601病房门前,阎埠贵被警卫小张拦下不准进
张和平没办法,先去专职护士那边借了一把椅子,让阎埠贵坐在走廊上,然后他便带着行军水壶进了病房
没一会,马秀珍穿着白大褂工作服从病房出来,跟有些懵圈的三大爷道了声谢,就又进病房了,留阎埠贵在走廊上乱猜张家发生了什么
张和平见隔壁床的刘老头在看报纸,随口问了一句,“刘大爷要不要来点鸡汤?”
结果,警卫小张立马跑了进来,警惕地看着张和平手中刚倒出来的那盆鸡汤
这一次,不用警卫小张验毒,张和平直接喝了一口,咕噜咕噜漱了两下,才喝进肚子
“我们院里邻居送的,有点咸”张和平与马秀珍一起,将张兵扶坐起来,这才继续问道:“刘大爷要不要尝点?”
“不了!”刘老头应了一声,头也没抬,继续看他的报纸
警卫小张松了一口气,去门口站岗了
等张和平喂完鸡汤,跟三大爷回到四合院,已是晚上9点过了
在前院阎家门口,阎埠贵终究还是没忍住,把憋了好久的问题抛了出来,“和平,那病房里,住着大官?”
“三大爷,别想太多,我们家跟他只是普通的病友,凑巧住到了一个病房”
张和平再次回到家中,才知道轧钢厂的厂长秘书给父亲张兵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