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氏笑笑:“哪有什么拳脚功夫,我这是被气的”
陆景州静静看着这一切,只觉得哪里不对
一个清瘦村妇,竟然一巴掌扇掉壮年男人两颗牙,还一脚将其踹飞出去一丈多远,这得是多大的力气啊?
他很好奇,这样的人在前世怎么会早死?
“左建,别走啊,咱们将赔礼道歉的事说说”
宋族长一把拉住正要离开的左村村正:“既然那杜五想赖账,此事就由你这个见证人负责吧”
左建甩不脱宋甲,只好道:“刚才你也瞧见了,三顺家的打了杜五,老夫觉得此事就此扯平了,咱们不要她家的药费,她也别要那一石粮食”
“你想的可真美”族长冷笑:“你村子的臭小子跑到我宋家村地盘欺负咱们小娃娃,还试图诬赖她名声钱财,你这个做村正不仅不阻拦,竟暗戳戳推波助澜,真当我是瞎子吗?”
左建狡辩:“我没有,你别信口开河!”
“没有?”宋族长揪住他衣领,“那你躲在人群里干啥?一群大老爷们逼迫妇弱幼儿时你没吱声,等事情真相大白你就想扯平?左建,我真是小瞧你们左村的恶毒无耻了”
左建涨红着脸,死劲掰扯族长的手:“宋甲,你松开,真是有辱斯文”
族长不理他的顾左右而言他,冷声道:“想不负责也行,从此以后,你们左村谁都不许进咱们村挑水,洗衣洗菜淘米都不许,若你答应此事,我便不要你那一石粮食”
左建心里冷笑,一个快干涸的塘子,当谁稀罕?
“行,就按你说的,老夫会告诉村里人,让他们不要来你们村挑水用水”
“好!”族长松了手,指着左建与左村几人道:“你们现在就滚出村子吧,咱宋家村不欢迎你们!”
左村人撇撇嘴,搀扶着左建往回走,嘴里嘀咕:“不来就不来!”
族长目送他们远去,冷嗤一声
转身走到陆景州跟前,说:“多谢陆小郎君仗义执言”
陆景州摇头:“举手之劳,宋翁不必客气”
吴氏也朝他致谢,又邀请他与族长进屋喝碗茶水
陆景州一拱手:“晚生还要回去预习功课,就不打搅了”说罢看了长安一眼,带着冯山离去
族长本想跟长安聊几句,但碍于宋三顺不在家,只好婉拒,也回家去了
只有钱嫂子与金桂花陪吴氏坐了坐,说了几句话,这才带着孩子回家做饭
等所有人都走了,吴氏与长安面对面坐下
“长安,为何我力气忽然变大了?”吴氏感觉此刻有使不完的力气,若这里有块百余斤的大石,她也能搬起来
长安一脸得意:“我给婶婶用了小珠珠了呀”
那个小珠珠不是手心小苗的叶片,而是蓝色的茎干
她给出蓝色珠珠后,感觉苗苗的茎干稍微短了一点点
不过不要紧,等她给小鱼鱼们讲外面的故事后,它们就会丢给她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