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到来世界之时,便没有保护好她和她的母亲,曾一度以为永远失去了她直到她十岁那年,像是梦中的奇迹一样,出现在了的生命中”
“那本是一段生命中的灰暗时光,却因她的到来而焕出从未有过的明光那段时间,无比的感激上苍,无比的感激命运,甚至一度厌倦了所有的争斗与恩怨,厌恶自己手上曾沾染过的血腥”
云希静静地听着,不去看父亲此刻的神情,脑中却是不自觉的勾勒着姐姐可能的模样
“那时,对她发下誓言,再不会离开她,也再不会让她遭受任何的伤害,但是……”
云希耳后的声音止住,好一会儿才重新传来
“相似的誓言,对姐姐发过三次……三次,全部违誓”
她听到了一声淡淡的笑,却不是和熙的轻笑,而似是一声对自己的嗤笑
“每一次的誓言,都是发自内心,无比真切急切的想要守护与弥补她,但最终,每一次的誓言都变成了深重的伤害在到来这个世界之前,终于彻底的明白,身上所拥有,所背负的东西,注定……不配成为一个合格的父亲”
云希:“……”
云澈缓缓松开了抓着她手臂的手掌,音若渺风:“所以,的确没有资格让喊一声父亲,更没有资格要求什么,现在没有……以后,更没有”
“……?”云希的眉角微微触动,疑惑凝心,却是没有问出口
云澈垂首,默然看向自己的掌心,眼底是无人可以窥见的晦暗……因为很快,的这双手,便要再度沾染无数的鲜血,而每一滴鲜血,都是永远无法消抹的罪恶
“只望……好好保护自己,善待自己若有一天,得偿所愿,会带着和的母亲一起回家”
“若……最终折戟沉渊,要带着母亲,跟随龙族前往‘永恒净土’,然后永远忘却的存在,更不要向任何人提及与的血脉之系”
很快,便会前往龙族,为她铺好所有可能的退路
殿堂陷入长久的安静,唯有心脏同频跳动的声音
一声闷响,殿门终于被推开,云希走了出去,很快消失于云澈的视线之中
在内殿站立许久,云澈才缓下心绪,步态悠然的走了出来
“公子!”
悦耳轻音拂面而至,上官禾露、柳沾衣、梦纸鸢齐齐走近,螓首轻垂间,又各自悄悄的打量着
“嗯?”云澈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身上是长什么东西了么?一个个眼神这么奇怪”
梦纸鸢俏皮一笑,口出惊人之语:“公子准备什么时候和折天神女成婚?”
云澈面露无奈,失笑摇头:“果然连们也知道了”
上官禾露偷看一眼,怯声道:“现在全天下,应该都知道公子和折天神女的事了听说,折天神女是世上最好看的女子,果然……只有这样的女子,才可配得上公子”
柳沾衣却是微微掩唇,眉眼弯弯道:“纸鸢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