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着一个庞大的隔绝结界而凭此玉牌,渊神子可任意进出必要之时,亮出此牌,任何祖龙见之都定会倾力相助”
“这……”云澈似是被这太过沉重的赠礼惊道:“晚辈何德何能……”
龙知命却是将玉牌直接放于云澈手中,然后倒退一步,微笑道:“如此,老朽便在祖龙山脉,随时恭候渊神子……和折天神女驾临”
龙知命离开,画彩璃立刻露出半是真切,半是揶揄的崇拜之态:“哇!不愧是的云哥哥,这枚龙族玉牌,连听都没听说过果然伊甸一日惊天下,从此谁人不叹君,嘻嘻”
云澈将玉牌收起,魂海中闪过龙希那僵冷的面孔与几乎毫无感情的声音,貌似随意道:“得此馈赠,是该找个时间,去拜访一番龙族”
“那们到时候一起去!”
明明对龙族并无兴趣的少女,此刻眸中却是耀动着璀璨的期待
非念远方皆胜景,唯恋身旁共赴人
这时,梦空蝉缓步走进,脚步带着明显的踟蹰沉重,就连气场也比平时低了数分
云澈瞬间察觉,已是心有所感,问道:“前辈,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涉及不可揣度的渊皇,梦空蝉甚至不知该展露松弛,来让云澈无需紧张,还是展露郑重,警示务必谨小慎微
最后,只能勉强呈现出一个折中的姿态,不急不缓道:“渊皇感知到已醒来,要去伊甸圣殿见……而且是即刻觐见”
“啊!?”画彩璃从云澈身侧猛地站起,美眸中瞬间盈满紧张
“渊皇伯伯……有没有说为什么要见云哥哥?”
梦空蝉摇头:“皇意不可揣度渊儿,……”
想要去尽量安抚一下云澈的情绪,却发现双眸毫无波澜,完全没有哪怕丁点独面渊皇时该有的忐忑惊惧
梦空蝉心下顿时一松……连荒噬之刑都凌然不惧,这世上还有什么能让真正畏惧?
云澈直接从玉榻上翻身而起,虽脸色泛白,脚下虚浮,却是笑得格外真切:“能得渊皇召见,这是多少人一生都不敢奢望的天大荣耀,岂能怠慢,这便去”
云澈走出之时,独孤逐渊正静立等待,看到云澈,拱手而礼:“渊神子”
这一幕,让梦空蝉眉梢微动,画彩璃微微启唇
以独孤逐渊的高绝地位,这似乎还是第一次向一个神国神子行礼
可见,云澈生抗双倍荒噬的壮举,折服的并不仅仅是神国之人
云澈还礼道:“独孤前辈,久仰大名”
独孤逐渊侧过身:“渊皇传召渊神子前往伊甸圣殿觐见,命全程护行,请”
“有劳了”云澈微微颔首,阔步向前
的过分淡然,也让独孤逐渊眸现异色
独孤逐渊向梦空蝉淡淡一礼,刚要离开时,又忽然折身,向画彩璃道:“彩璃,有个不情之请,还望……不吝相助”
“咦?”画彩璃弯了弯眉眼:“独孤伯伯忽然这么客气,肯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