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着的身体,衣襟瞬间染血……这个已引领织梦神国万载的无梦神尊此刻竟是那般的手足无措,可以摧天崩岳的双手此刻却不敢稍动丁点的力气,就那么木木的半蹲在那里,久久不敢动弹
在阵阵呼喊中,睁开了眼,只是过了许久,的视线才能堪堪捕捉到些许朦胧的影像
咧开嘴角,露出似是得意的笑:“看吧……荒噬之刑……不过……如此……”
画彩璃将螓首埋在的胸前,已是泣不成声,紧攥的手儿想重重的打,又始终不忍落下
画清影转回视线,向画浮沉道:“如何?彩璃选的男子,可是要比为她挑选的好上太多”
画浮沉笑了笑:“这小子……就是让人太不省心”
语落,唇角的笑意却依旧未散
无人知道,始终平静无波的渊皇,到了此刻,视线才从失焦中恢复
背过身去,淡淡道:“既已承刑,那画彩璃与殿九知的婚约,就此作罢”
云澈艰难转目,面向渊皇:“谢……渊皇……成……全……”
最后一语落下,再无法支撑,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中
殿罗睺忽然转身,一声厉吼:“走!”
森罗上下无人出声,沉默的随于殿罗睺身后
画浮沉蓦地抬步,但马上便被画清影阻止
“此刻正值盛怒,不可能听进半言……容后再说吧”
画浮沉沉默半晌,终是收回脚步,然后长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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