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赞叹一人承刑的无畏
“云澈”素商神侍开口,说着以她的立场不该多言的劝诫:“奉劝勿要如此,荒噬之刑的可怕,非寻常意志可以承受如此……无法向主人交代”
“附议”元英神侍也紧随着道:“此举的确魄力非常,让这无欲之人都颇感惊奇,但主人那边,也实在没办法交差还是该多求求情,最坏的结果,也不过两人都只承半刑,或可皆得安然”
云澈转眸,向们感激一笑:“请恕晚辈行动受限,无法施礼还要烦请两位代多谢两位神官前辈”
素商微微一叹,深深凝视了云澈一眼,然后向渊皇与大神官淡淡躬身,便遥遥而去
元英悠悠吐了口气,也踏云而去只不过远去途中传来似是低喃,似是感叹的话语:“难怪能让小彩璃沦陷至此,这小子傻不傻另说,倒着实有种”
渊皇忽然淡淡而语:“告诉孤,缘何如此?”
就连从不赘言的渊皇,竟似也对云澈这太过惊人的回应生出好奇
云澈的姿态一如先前,字字清晰,不卑不亢:“的确大错铸成,万般隐情、无奈亦不可掩,当受此刑,无悔无怨”
“唯有完整承受此刑,才可真正折抵此罪,才配得渊皇宽恕,世人意服……让织梦,不至于因太过蒙羞”
织梦众人尽皆怔在那里,就连那几个始终不忿云澈夺走梦见溪地位的梦殿之主都在一瞬间朦胧了眼眶
“渊儿,”梦空蝉轻轻摇头:“织梦对唯有亏欠……何来蒙羞的安好,才是对为父,对织梦最大的福泽”
梦见溪一时哽咽,好一会儿才艰涩的道:“渊弟,当真……不必如此……”
九大梦殿之主相互对视,无尽情绪在眸中、心间混乱交缠
渊皇再度开口:“既如此,可求孤赦免彩璃,为何要独承双倍荒噬”
云澈的目光变得柔和,声音也变得轻绵:“彩璃是世上最美好的女子,她因而犯错,哪怕承受十倍荒噬之刑,也绝不容许她受半分苦楚,更不容许她遭世人非议……只求此双倍荒噬,亦可折抵彩璃之罪”
画浮沉微微仰头,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画彩璃依然摇头,到了此刻,她的神情已是异常的平静,眸光也是愈发的坚决:“云哥哥,们连生死边缘都曾并肩走过,又怎么会让孤身承受……荒噬之刑也好,什么都好,只要在,什么都不会怕”
但,渊皇的回应,却是将她的心念无情破灭
“好”渊皇移开目光,言语没有情感,唯有淡漠的皇命:“既是借灵仙、六笑的人情,孤自当如所愿”
画彩璃的神情瞬间化作惊恐:“渊皇伯伯,不……”
大神官已是领命,未见任何动作,唯有眸中闪过异芒
霎时,束缚画彩璃之身的玄光崩散,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巨力将她的躯体猛地斥开,却意外的未能驱远……她的手指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