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谊将一夕断绝,三神国之间的相互依撑,也将轰然崩塌……且是彻底崩塌”
“甚至,还会就此沦为不知要传载多少年的笑话”
殿三思嘴唇哆嗦,脑中嗡鸣知道殿九知说得每一个字都正确无比,但依旧切齿反驳道:“那折天神女与梦见渊呢?们为什么敢……为什么……”
殿九知抬手,轻轻拍了拍殿三思的肩膀:“梦见渊今龄两个甲子,且刚归织梦神国,彩璃……她真正的处世年龄,尚还不足半个甲子,们终究年龄太幼,阅历太浅,对‘神国’二字的认知也只停留在最表层,所以会因认知的缺失而犯错”
“但们能,不能……”
“九知哥!”
殿三思又一次出声打断了抬眸盯视着殿九知那看似平静的面孔:“如果的这般隐忍当真是为了神国大局,如果所言便是心中所思,那在说这些的时候,为什么不敢直视的眼睛!”
殿九知嘴唇动了动,却是未有声音发出
殿三思道:“已年及三甲子,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事事都要九知哥教诲的愣头稚子相反,这一生的目光与脚步,都从未停止过追随九知哥,所以,比大多数人,都更要了解”
“……其实是在保护折天神女,对吗?”
语速缓慢,虽是问句,但字字铿锵,不容置疑
殿九知下意识的摇头,张了张口,但面对殿三思那痛意大过怒意的目光,即将出口的话语却又生生卡在了喉间,随之化为一抹轻笑:“三思,不知不觉,已经长大了”
的这抹笑意,带上了不再掩饰的苦涩
殿九知的话无疑是默认殿三思的内心却并未因此有半分的松弛,反而愈加揪紧,双手也不自禁的攥起
看向上空,视线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朦胧,口中轻吟:“她……可以伤千次,万次,但……绝不会,绝不能……永远也不会伤她一次”
殿三思也跟着抬头,满心迷茫和不解:“不懂”
“还没有遇到的‘折天神女’,所以当然不懂”殿九知的声音变得如视线一般朦胧:“可还记得,在灵仙神居前和说过的那番话”
短暂迷朦,殿三思才点头:“记得九知哥说:‘为人倾慕非是幸运,能寻得一个让甘愿为之付出一切的倾心之人,才是毕生之大幸’”
殿九知目光转回,让殿三思可以看清瞳眸深处的坚定:“这番话,字字真心,即便此刻,即使她再伤十倍,也绝无半字勉强因为她对而言,不仅是倾慕之人,更是铭心之人,救赎之人,赐恩之人”
“若没有她,绝无可能如现在这般戴着一身荣光立于高处,说不定,早已死在一滩无人屑于侧目的污泥之中”
“所以……三思,抛开神国大局,就当是为了为了这个不成器的兄长暂时忘却此事,离开净土之后再缓做处置,好吗?”
第一次,殿九知向殿三思投去了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