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云澈一些,马上又理智的稍离对她而言,相比于对未来的担忧,与云澈相遇相恋的欣悦与不悔要胜过太多太多
万道神官掌管净土的核心资源,极度的心慎与刚正,画彩璃自然不会尝试向寻求助力
大神官更不必说,是画彩璃在净土唯一畏惧的存在
能得到六笑神官的助力允诺,她已是万分欢喜与云澈磨磨蹭蹭的并行了好久,才恋恋不舍的和分开,返回画浮沉的身边
云澈脚步依旧缓慢,目光平静,感受着周围每一缕气息的变动,所去的方向,却不是织梦神国所在
“在想什么?”感知着云澈心绪的黎娑忽然出声
云澈脚步未停,低声念道:“笑人笑己笑古今,笑天笑地笑浮屠”
“笑人笑己,笑天笑地,笑古今,皆是透着淡视一切的洒脱与不羁,唯独‘笑浮屠’……在彩璃初次和念及时,便感觉到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或者说不契合”
“今日得见这六笑神官,大致有些明白何为‘笑浮屠’”
黎娑静听答案
云澈却没有直接解释,而是说了一番暗有深意的话:“笑睥风尘,或许并不一定是窥破一切后的洒脱,也有可能是……窥破一切后的极度心灰与避世”
“……”黎娑思索许久,轻语道:“是说,六笑神官的这般性情非是不羁洒脱,而是心灰避世?贵为神官,俯天蔑世,似乎并无理由如此……而且,这与‘笑浮屠’三字又有何因系?”
云澈淡淡而笑:“听上去最深奥莫名的‘笑浮屠’三字,却有可能是最为直白的三字,其字便是其意当然,更有可能是猜错了,毕竟只是一次再浅薄不过的接触,岂敢妄下论断”
黎娑却是说道:“若当真是毫无把握的‘妄下论断’,的心绪不会沉溺其中如此之重,显然,对这个猜测有着很大的把握,而且有很大的可能为所用”
“哦……”云澈微微眯眸,不吝夸奖道:“小黎娑,该说是越来越聪明了,还是越来越了解了”
“……”黎娑隐约发出一声很是轻渺的吐息,不予回应又过了好一会儿,她又重新发出那如仙似梦的袅袅仙音:“至少,不要过早的试图利用真神这般存在玩火易自焚于神官这般层面的人而言,只是一缕轻渺的草末,都无需火焰,一点不慎溅出的火星都会将焚烧成再无归途的灰烬”
“放心,明白”云澈的声音带着足以被黎娑清晰感知的认真:“再强调……也是保证一次,可是很惜命的”
这时,净土的轻风忽然停滞,前方的世界蓦地黯淡了一分
那并非是光线的淡逝,而是感知上的猝然阻隔
云澈抬首凝目,看向远空徐徐而过的一排身影
那是神国独有的神威气场,却又覆下着折天神国与织梦神国断然不曾有的沉重压抑
虽相距很远,但云澈还是一眼辨出,这行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