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让朱载圳还没有意识到,夸奖他的是哪一个部分的做法
随即便蜡烛朱载圳坐下
“今日就让你二哥我来告诉你,我到底有多少银子”
朱载圳睁大眼睛看着,他的成长,已经从吃冰糖葫芦,迈入了能够随意的舍弃,自己最喜欢的玩具——望远镜
“其实我手上是没有多少银子的,大多数都在流转,不停地流转,只有银子流转起来总财富才会增加,大明才会繁荣”
朱载坖的话,让朱载圳很是茫然
一直以来他的认知都是银子只有堆积在自己的家里,才是自己的,现在突然有人告诉他那是不对的
“正如朱怀埢所说,我发银子让人给我做工,然后又用其他的办法把银子悄悄地拿了回来,这就完成了一次交易,其中的损耗,就是税收”
然后简单地说了一下自己的一连串做法
追根究底只有三个字,就是‘再分配’
“二哥说的我听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朱载圳也挺越是,迷茫,其中的弯弯绕,仿佛比那些钩心斗角都要让人头痛
“别再学我说话了,一点都不像”
朱载坖摇了摇头
他不指望朱载圳能够明白他说的话,只是想要在朱载圳的脑海里形成一种新的知识体系和认知方式
人情世故可以有
但也不是必须要有
底层的利益问题若是不解决的话,再多的人情世故,都是海市蜃楼,一阵风过去什么都剩不下
“好了,不说你了,咱们可以猜一猜,大同的那些官员们,到底会如何出招”
听不懂的话,转换到听得懂的层面上,朱载圳立刻就精神了
“世人熙熙,皆为利来,任何人说得再好听,都逃不过名利二字
鞑靼来袭收获名声的是武将们,和文臣没有多大关系,既然拿不到名,就只有图利了,现在多的一个利益,就是我对大同军的银子”
朱载圳听懂了
“他们想要这些银子?”
“不是他们想要,而是这些银子必须从他们的手中过一遍,理由也很充分,就是名与器不能假手于人”
朱载坖纠正了一下自己三弟的说法
要银子实在是太低端了一点
人家是用最让人无法拒绝的手段,让你给送过去
“过一遍就会成为他们的?”
“当然,十万两银子,经过他们之手,能够剩下一半,都是经手人心中还有良心,其他消失了的银子,都会有一个明确的去处,合情合理的让人生不起追究的念头”
朱载坖越说,心中就越是感到无趣
几千年来,官府从来都没有变过捞钱的手段
“他们抢钱啊!”
朱载圳不乐意了
他在建昌的生意才多少,看看人家那些做官的,手一伸银子对半分
就这还被自己的二哥说成有良心
难怪大明的税收一直不够用
感情都让人给分了啊
就是不知父皇新清不清楚此事
想必是清楚的,但就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