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段太过粗糙”
到底是人老成精,严嵩的话,尽管不好听,严世蕃还是很信服的
“父亲教我”
严世蕃收敛了怒气,舔着脸求教
“现在能够控制住二殿下的,只有皇上,也只有让皇上心中对二殿下起了猜忌,才能够成事,本来机会已经因为你的拙劣手段,被生生毁了,还是静等下次吧”
严世蕃也是聪明
在他父亲的提点下,立刻就想到了好几种办法
而他使用的流言,却是最下乘的手段
“哎!怪我,若是早一点和父亲商量一下,如今已经成了”
严世蕃一拍大腿,懊恼的道
“说说看,你要怎么去做成此事?”
严嵩仿佛在拿这件事情来做考校,目光定定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先放出消息,然后立刻派人压制消息,谁敢乱传流言就抓谁,声势大一点,就算不是二殿下的手段,也一定会有人想要坐实此事”
严世蕃越说越快,流言不一定就是传播得越远就也有力量,许多时候反其道而行,才更能激起民愤
到了那个时候,就是远在大同的皇帝,都会连夜赶回京师处理此事
“最后再让御史言官们好好的上几份奏章,这件事大概率就会办成铁案”
对于嘉靖的习惯和猜忌,严嵩也经常会和自己的儿子讨论
严世蕃不知不觉的把自己代入到了嘉靖的身份当中,不断地补充着可以挑起嘉靖心神的做法
“还有呢?”
严嵩对儿子的说法既没有否认,也没有赞同
“还有?应该没了,能够利用上的,都用上了”
严世蕃摇了摇头,实在想不起还有哪个方面是他没有想到的
“那些儒生们啊,虽然都没多少功名,成事肯定不足,但败事有余啊”
严嵩的话,让严世蕃若有所思
与此同时
通惠河边的宿舍里,也有两人正在谈论此事
“看手法应该是严世蕃出手了”
最了解自己的往往就是身边的朋友
作为严世蕃原来的朋友高务观,一眼就看穿了背后的人是谁
“不会错了,没想到此人会这么疯狂,你说裕王殿下知不知道?远在大同的皇上心中如何去想?”
徐涉在忙完手中的事情,立刻就找上了高务观
说实话
在心里是很佩服严世松的胆量的
让他来做,肯定是不敢
“咱们都能够看得出来,你以为裕王殿下不知?”
高务观可不敢小看朱载坖
人家背后有高人
哪能轻易地被人算计
手段也太粗糙了一点
风风火火跑来的徐涉一怔,神情也跟着不自然了起来
他是想要从自己朋友口中个,听到一点自己喜欢听的消息
谁知
自己还是太过想当然了
“你走吧,记得不要再动歪心思,看看陈仁义现在的样子,若是管不住自己,就离京师远远的,此地水太深,你把握不住,你父亲也把握不住”
高务观毫不客气地下了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