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真金白银花出去建的养猪场,突然建不成了?几个意思?
这个时代可还没有污染一说呀?
“怎么回事?慢点说”
揉了揉脸颊,让自己清醒了一点,朱载坖才惊讶地问道
锦衣卫指挥的儿子,拿着皇子的银子,一个小小的养猪场都建不起来,简直就是个笑话
“建造场地的那块地,今天一早主家说不卖了,还把银子三倍地还了回来,找的那些工匠也都突然不上工了,我找人打听了一下,说是其他人插手其中”
陈道义说着自己查到的消息
他也动用过他父亲的关系,可不知为何这一次被他找过的人,都明里暗里地暗示,让他放弃建厂子的想法
也不知是谁的能量这么大
朱载坖一怔
心中想的却是昨晚他父亲给他说的那些道理
一位帝王的经验,何其宝贵
朱载坖心中明白在,这一次不能以权势压人了,看来昨天在顾府的一场言论和举动,真的动了很多人的财路
现在反噬来了
好没处说理去
软刀子割起肉来,还真的是疼啊
“那就换个地方”
“试过了,没人愿意出售自己的土地,我已经把价钱溢价到了两倍,都毫无作用”
“京师边上不行,那么周围的县城应该有办法吧?”
“在下已经让下人们去打听了,最迟今天下午就会有消息传来,不知殿下可知道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此时陈道义还真的很好奇
京城的大小官员,合起火来给人难看,还是头一遭遇到
这些人就不怕被砍头?
还是说,朝廷要变天了?
许多东西不敢深想
就连他父亲回来之后,都是唉声叹气,后悔把他送到裕王殿下的身边了
富贵没捞到,危机却是不少
“你爹没给你说?”
“没有”
“没有就算了,咱们养猪是为了做生意,看看这才多久,本钱就翻了一倍,这种好事若是再来几次的话就好了”
朱载坖也没有告诉陈道义实情,只安慰地拍了拍肩膀接着道:“养猪场的事情,暂时歇一段时间,我昨天又发现了一个商机,你琢磨琢磨,看可不可行”
紧接着,他就把昨天看到纸鸢的事情,说了出来
陈道义听得一愣道的
眼神奇怪地看着朱载坖,让斜躺在床上的朱载坖心底发毛,生怕这人突然犯浑,对他做出不可描述的事情出来
他现在可是被朝中的大臣们盯着呢
若有一点奇奇怪怪的风流韵事,绝对会传遍大街小巷
“殿下当真聪慧,若是这件事能成的话,想必是一个好买卖”
把纸鸢弄成作坊形式,提高质量的同时,压低成本,然后开一个店铺,专门卖这些东西
街上不是没有卖纸鸢的
可都是给大户人家准备的,平民百姓们很难买得起
而朱载坖的想法,就是把纸鸢从一个高档消费品,办成一种抵挡消费品,形成薄利多销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