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副十户,比起潘小闲还要得意
潘小闲把绣春刀绑在腰上,背着手走出了女学堂的大门,朝着范承德走了过去
国子监官员自动让出了一条道路,态度变得很恭敬,又带着几分畏惧
潘小闲穿上锦衣卫的飞鱼服以后,彻底的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
顾东林是一位蓝服官员,都不会刁难他了
潘小闲来到了范承德面前,做出了一个过去做梦都在想着动作
“你很猖狂啊”
潘小闲伸出了右手,当众拍了拍范承德的脸:“你过去挺厉害,现在怎么哑巴了”
“我……”
范承德伸出官服袖子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露出了一个笑脸,结果笑的比哭还难看
“啪!”
潘小闲狞笑一声,右手重重的甩了过去,当众给了范承德一巴掌
范承德被人当众打了脸,丢了面子,没有任何的愤怒,眼里只有恐惧
潘小闲黑着脸说道:“来人,把范承德抓起来,我怀疑他这些年贪污了很多银子”
只要是官员,屁股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多多少少都会贪污银子
经不住查
正常来说,御史不会闲着没事调查范承德
除了御史以外,锦衣卫也有权利调查一个官员是否贪污
范承德两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哭喊道:“我不是人,不是东西,再也不敢招惹你了,求你给我一条生路”
潘小闲很满意自己现在的权力,大手一挥,示意手底下的锦衣卫赶紧把范承德抓起来
“送到诏狱里审问”
锦衣卫分别在京城和金陵设立了镇抚司,也就是南北镇抚司
南镇抚司是金陵的一个衙门
潘小闲挥出去的手掌,停了半天,结果没有锦衣卫过去抓人
“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潘小闲拍了一下脑袋,刚刚提拔为锦衣卫副十户,手底下还没有分配实名锦衣卫
只能亲自去抓人了
潘小闲不会亲自动手,碰到了范承德的身体,玷污了双手
只需要一句话,有的是人巴不得帮忙抓人
潘小闲转过脸,看向了旁边的几名官差:“你们愣着做甚,还不赶紧抓人”
这几名官差过去只会听顾东林的安排,别说是从七品的官员了,就是穿着一件浅蓝色官服的正五品官员,都没有权利调动官差
潘小闲虽然只是从七品,官职却是锦衣卫副十户
几名官差陪着笑脸,赶紧跑了过去,抓住了瘫倒在地上的范承德
一名官差问道:“潘爷,把他送到哪里”
潘小闲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直接送到诏狱”
一个官员只要进了诏狱,死了都是奢望,只会在里面受尽了折磨
范承德听到诏狱两个字,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几名官差为了表现自己,直接把范承德拖了出去
像是一条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都散了吧”
潘小闲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走回了女学堂,来到了柳如是的旁边
国子监的官员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