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竟然说出了一个惊天秘密
“咱家告诉你们,当今的太子并非陛下亲生”
“当时郝皇后所生为女子,为了巩固地位,就暗中找了一个同日降生的男子,也就是当今太子……”
嗡!
这话一说出口,众人都被震的不轻,酒也醒了
田易急忙捂住李贺的嘴,提醒道:“李哥,慎言”
“慎言什么?”
李贺拍开他的手,无所谓道:“在场的都是咱家的兄弟,难道还能外传?”
“李哥喝醉了,本翰林要扶他去休息”
田易见劝说不住李贺,只能冲着其他人叮嘱道:“今日都是醉话,你们最好都烂在肚子里面”
“谁若敢妄言,小心本翰林诛了他九族”
噗咚!
李赫然最先反应过来,倒在桌子上便打起了鼾声
他装睡
彭越和田富海也不傻,一个扣着嘴巴,不断干呕
呕着呕着,就栽倒在地上,昏睡过去
另外一个把凳子踢歪,摔在桌子下面,昏迷不醒
一时间,鼾声四起
“算你们识相”
田易丢下这么一句话,便扶起李贺去休息
临走的时候,李贺还嗷嗷叫个不停,说着一些宫廷秘闻
田富海发誓,再也不请李贺喝酒了
无端听到这些消息,完全就是灭顶之灾啊
虽然李贺和田易走了,可他们仍旧不敢妄动,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悠悠转醒”
对昨晚发生的事情,只字不提
李贺也管不了那么多,骑马回京复命
田富海就给了他三坛相思酒
一坛价值五千两,三坛就是一万五千两银子
外加昨日赵平给他的一千两银票
这一趟来,直接捞了一万多两银子
等会离开之时,彭越再相送一些,云安县之行真值得,让他赚的钵满盆满
若是多来几趟,岂不是要发财了?
而此时,第三封奏疏抵京
其实昨晚就已经抵京了,但时间太晚,皇帝陛下休息了,众位大臣并没有上报
今日早朝,内阁大学士苏文成出列
“启奏陛下,昨日云安县来报,瘟疫解除了”
“让他们等着吧”
陈玄并没有听清,还以为是瘟疫继续蔓延了呢,黑着脸说:“朕已经派太医过去了,相信不日就能抵达”
“眼下再着急也没有用”
“陛下,你听错了,臣说的是瘟疫已经解除”
苏文成只能提醒道
“你说什么?”
陈玄猛的从龙椅上站起来,“瘟疫解除了?”
“此话当真?”
“奏疏在此”
苏文成呈上奏疏,“上面不但有云安县县令黄丰年的亲笔签名,还有东海郡郡守彭越盖的官印,应该不会有假”
李延把奏疏递过去,陈玄飞速过目
上面写的非常清楚
瘟疫爆发之日,县令黄丰年就下令封村,并且督促各大纺织作坊制作口罩
并且上报郡守,请求筹集药材
同时号召各大商户共同抗击瘟疫,出人的出人,出力的出力,出物的出物
整个云安县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