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这一仗,必须要打了!
秦良玉娥眉微蹙,眼神里闪烁着精芒
作为四川方面的平叛主帅,担任四川提督的秦良玉,知晓的种种情况,远比秦邦翰他们要多太多
川贵总督府,四川巡抚府,四川布政府,乃至贵州巡抚府等处公函,只要是涉及到平叛诸事的,都会有一份誊抄公函派来
打仗,不仅要考虑前线战况怎样,更要考虑好各方情况如何,军事方面的仗,往往会牵扯到方方面面
“那就给”
想到这些的秦良玉,看向秦邦翰道
“小妹!”
秦邦翰一愣,随即便道:“你可知你说的是什么吗?”
“兄长稍安勿躁”
秦良玉笑笑,端起一盏茶,朝秦邦翰走来,“我说的给,可不是全都给,而是仅给几家”
“嗯?”
秦邦翰狐疑的接过茶盏,旋即便想到了什么,“小妹的意思,是叫他们内部起哄?”
“没错”
秦良玉点头道:“说到底在川南各地修扩驰道的主力,是来自各土司名下的土民,想要推动此事,就必须安抚好各土司,这才是关键”
“可话又说回来,咱们招这些土民修扩驰道,是管饭的,除此之外,要额外拿出一批钱粮,去给他们的土司,这样土司才会派管事来约束庞大的土民”
“但是额外给与他们伸手要,这事情就不同了,先叫他们这样去争,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不敢再伸手了”
“小妹,不会是……”
听到这话的秦邦翰,瞪眼看向秦良玉道
“没错”
秦良玉笑笑,“这仗该打下去了,奢安两逆要灭掉一部,这是督堂的意思,其实咱们遇到的,跟督堂比起来,那根本就不算什么”
“兄长可知,在四川、贵州两地后方已出现不少民乱与骚乱了,这只怕与督堂试行的摊丁入亩有关,也与此前一直在清剿川地匪寇,继而控制茶马古道有关”
“竟有这事?!”
秦邦翰震惊道
“川贵的事多了”
秦良玉轻叹道:“陛下是重视川贵的,不然此前也不会诏免加派,更不会让我等审时度势的去打,去剿,甚至在汉中筹设诸坊,解决前线各项军需”
“督堂深知陛下之意,所以在很多事情上,都是奉行陛下旨意,如果督堂在川贵做的事情,都能逐一落实下来,今后川贵将再无叛乱,到时地方将安定,这对任何人而言,都是好事啊”
土司与土司是不同的
秦良玉就是其中典范
而在西南地区,类似这样的典范可不少!!
远在京城的朱由校,一直在做的事情,就是凝聚一切能凝聚的人,叫他们沿着自己指明的大方向,根据西南实况去逐步推行新政,继而叫西南能有改变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听到这些的秦邦翰,表情严肃起来,“小妹你放心,我是不会拖你后腿的,这帮家伙交给我来对付”
“有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