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不再只关注外患,滋生与积攒的内忧,会在朱由校的主导下,由不同的人去展开攻势!
这期间会死多少人,没有人清楚,哪怕是朱由校也不清楚
但朱由校却知道一点,会有很多人掉脑袋!!
“皇爷,吏部尚书崔景荣求见”
在朱由校思绪万千之际,一名值守太监低首走进,毕恭毕敬的朝御前作揖禀道
“宣”
朱由校眉头微蹙,看向那人道
执掌吏部的崔景荣在这个时候过来,肯定是有事情的,很快朱由校就猜到了什么
约莫盏茶功夫,崔景荣从乾清门赶至御前
“臣…崔景荣,拜见陛下”
穿着绯色官袍的崔景荣,行至御前抬手作揖,坐于宝座的朱由校,打量着眼前这位吏部天官
与最初时相比,崔景荣苍老不少
吏部是很超然的存在,吏部尚书在朝,是任何人都不敢得罪的,哪怕是内阁首辅,都要跟其和颜悦色
人人都想有一顶官帽子,而吏部则是掌着官帽子的
“免礼吧”
朱由校笑笑,对崔景荣说道:“卿家此次进宫陛见,是有事要禀?”
“陛下英明”
在朱由校诧异的注视下,崔景荣撩袍行跪拜之礼,“臣此来是进谏的,户部要税改,山东及两淮要盐改,中枢这边,自科道合一允准后,都察院与检察院分权,这要做的事实在太多了”
朱由校眉头微蹙起来
“说重点!”
见崔景荣说着,就停了下来,朱由校沉声道
“陛下,时下缺官太多了!”
崔景荣这才道:“现在有司抓的人,比吏部遴选官员要快太多了,仅是北直隶一地就空缺大批职官,这还不包括佐贰官,六房吏等”
“选官,调任,是吏部职权所在,臣忝为吏部尚书,必须要履行好职责,该有的必须要做好”
“可现在空缺这么多位置,想全都给补上也不现实,臣此来是想进谏,涉及都察院、检察院诸事,是否能……”
“卿家是想让朕叫停两院要做之事?”
朱由校双眼微眯道
“不不不”
崔景荣忙道:“整顿吏治,对朝廷而言亦是关乎国本之事,臣不是想劝谏陛下叫停两院诸事,是想着能否延缓,毕竟空缺的位置太多,这对中枢,对地方都不是好事啊”
明白了
朱由校露出了然的表情,看起来毕自严在户部做的事情,让很多人都吓坏了,崔景荣这次过来,是预感到接下来还有大事发生,所以过来探底来了
说起来暂归毕自严节制的诸直属税警总团,仅在涉及商税方面抓的人是挺多的,连带着不少位置空缺了
与往昔的不同,面对这么多空缺之外,有不少人却不敢轻举妄动了,还是那句话,大明不缺做官的,但想做官的,不代表他们愿意没坐几天,就被一撸到底,甚至是被抓起来砍脑袋
跪在地上的崔景荣,见天子迟迟不言,这心跳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