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
治理一个幅员辽阔的大明,会面临各种层出不穷的问题和挑战,这些可都不会等着你去准备好了,在去爆发出来,往往在别的事情如火如荼推进时,他们就在悄无声息间凝聚着,直到彻底暴露的那刻!
这就是为什么朱由校对于新政,对于维新,采取的态度是稳扎稳打的做法,改革急不得,必须要考虑到现实层面,在新旧交替的摸索阶段,必须要脚踏实地的走好每一步,通过不断地试行,再扩大,试行,再扩大,找寻出其中遇到的种种问题,在解决好这些问题后,进一步进行完善下,从而逐步推广到全国去!
“陛下英明!!”
董应举当即作揖拜道:“以币制收回发行、铸币等权归于中枢,彻底收回地方的部分钱权,这是利国利民的惠政!说是百年大计都不为过”
“从臣接任钱法侍郎以来,调阅梳理大量卷宗案牍,发现很多事情都是围绕钱展开的,国库的空虚,赋税人丁的减收,盐税、茶税、矿税、榷税等税目的蚕食,溯本求源下,都与没有真正一统的钱细细相关”
“朝廷想要征税,就必须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可是这些层层传导之下,却又增加了太多的想法”
“一个火耗,不知养肥了多少人,更别提私铸烂铸之事,这上下其手者更是数不清,如果币制能一统,那朝廷今后就能主抓一点,把币制给盯好,不给任何人,任何机会,在钱本身上下心思”
“有了这个前提,与钱息息相关的诸多领域,就能围绕这一根本而转,从而有针对性的草拟、定案各种政策!”
朱由校露出欣慰的笑容
“那钱监之事,卿家就着手准备吧”
朱由校撩撩袍袖,伸手对董应举道:“现在所有人的注意,都聚焦在朕钦定的币制上,所有的矛盾与动作,都是在紧密围绕这一点在展开”
“朕要叫他们怎么吃进来,就怎样给吐出来”
“朕还不止要让他们吐出来,朕还要叫全天下都知道,敢将心思放在这上面,会付出怎样惨烈的代价”
“臣领旨!”
董应举作揖拜道
“少府这边,卿家也兼个职吧”
在董应举准备告退之际,朱由校想了想,遂看向董应举说道:“今后牵扯到币制这一块儿,卿家也把担子扛起来,一手挑钱法,一手挑币制,朕希望卿家能够平衡好彼此的关系,最终帮着朝廷实现钱法向币制的过渡”
“陛下~”
董应举心下一惊,他怎样都没有想到天子,居然会让他两头抓,说起来钱法、币制是一回事,但是这两者间所牵扯到的领域是不同的,钱法是在给币制扫平荆棘,而币制则涵盖了钱法,可话又说回来,钱法要搞不好,那币制就搞不好,总而言之,两者间的关系太复杂了
更何况解决钱法积弊与毒瘤,这本就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