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几个会一直盯着呢?
眼下在京城这地界上,就说平头百姓,谁要是说在少府做工,那都是不一样的,改变总是在悄然间形成的
事就出在这儿了
在少府当值的那个差役,恰好就是造币清吏司的,虽说不知晓什么机密,但是辨别真假还是懂的
造币清吏司铸造的新币,造币清吏司的人却不懂真假,这事儿要是传出去的话,那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
最后事就捅到顺天府衙了!
这还是那差役支的招,不去所属的大兴京县衙门,就直奔顺天府衙去,毕竟华汇银号的来头可不小!
时任顺天府尹的韩一良知晓了此事
而在此后短短数日,顺天府衙先后接到十余起状告,无一例外,全都跟华汇银号的假币有关
这让理清情况的韩一良,当即就决定派人去华汇银号,准备传唤一些人来调查此案,但是却被劝住了
劝韩一良的,正是眼前这位丑陋中年,此人是今年派到顺天府衙任职的,嗯,他还有一层身份,就是今年殿试的二甲进士!
丑陋中年就讲了一句话,“大京兆,华汇银号的新币实兑,乃是少府有司特授的,华汇银号背后的来头是不小,但是大京兆不要忘了,新币一事乃陛下钦定,华汇银号的人有几个胆,敢在天子脚下干这等杀头死罪?”
“是,私铸假币能从中捞不少,可华汇银号没必要啊,单是异地汇兑这一项,每年都能让他们赚的盆满钵满,他们为何要去铤而走险啊?”
也正是这一番话,劝住了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韩一良,这才有了秘密调查之事,可这一查不要紧,一方面是源源不断的状告,另一方面却是国税清吏司那边出事了
该司下辖的崇文门税关,河西务税关等处,在一次正常的查验税款中,查出一批假币,这假币做的跟真的差别不大,若是没有经验的人,很容易就被糊弄过去了
“幼承,你说这究竟是一帮怎样的人?”
在短暂沉默后,韩一良盯着手中的假币,对眼前的丑陋中年道:“他们到底是何居心,在背地里罗织这样一张大网,将华汇银号牵扯其中,将国税清吏司牵扯其中,甚至变相将少府也牵扯进来了”
“本府最近几日,一直都在想这件事,此事要真是捅破的话,闹得人心惶惶下,那乱掉的可不止京城京畿那样简单”
“大京兆,这恐就是他们所想的”
丑陋中年眉头紧皱道:“乱点好啊,现在的大明,是不似先前那样了,可是有些人的心却盼着大明乱,只有乱了,他们才有机会”
“啪!”
正堂内响起一道清脆声
韩一良脸色阴沉,眸中掠过一道寒芒来,心底的那股怒意怎样都遮掩不住,这正是他最看不惯的
“大京兆!!”
恰在此时,一名官吏快步跑来,人还没进正堂,声音就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