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道:“让他承认失败,这是比登天还难的,所以他又开始豪赌了。”
“不过眼下的建虏,早就不是我大明要重视的了,至少在辽东这边,大明要将眼界放大才行。”
“部堂的意思是漠南?”
崔儒秀眉头微挑道。
“这可不是某的意思。”
熊廷弼听后,摇摇头道:“这是陛下的意思,自始至终,在辽战略怎样推进,都是陛下明确的。”
陛下?
听到这里的众人,表情无不起了变化。
那股敬畏是怎样都掩饰不住的。
“陛下曾经说过,想要让辽东的情况,相较从前有变化,就必须要经历战争才行。”熊廷弼怅然道。
“只有这样,才能引起足够多的重视,同样,因为战争的态势发生变化,会吸引到很多人的关注。”
“辽东太大了,治下的人口太少了,还有就是气候太冷了,这也是辽东没有成为大明的粮税重地的根本所在。”
崔儒秀、邢慎言他们点点头表示认可。
的确。
这就是辽东的真实情况。
谁都知道辽东对大明很重要,辽东安,则北方安,辽东乱,则北方乱,毕竟大明国都就在北边。
如果辽东乱了,甚至被异族杀进来,仅靠一道山海关防线,是无法确保大明京畿腹地的安稳。
而要是大明京畿腹地敢乱,哪怕是遭受到威胁,这势必会引起天下大乱!
“所以接下来对我等而言,还有很多重担要扛起来。”
熊廷弼眼神坚毅道:“让漠南、奴儿干等地的异族全都惧怕我大明,谁敢冒头那就打谁,而不是仅局限于一个建虏。”
“建虏的残部,之所以放了,不是不想打,而是打了没有更高价值,反倒是留着建虏残部,叫他们狗咬狗,这才符合大明的利益。”
“那接下来辽东要以备战为主?”
邢慎言开口询问道。
“错了,是以征伐、发展并行!”
熊廷弼摆摆手道:“仗该打还是要打,不然在戍辽大军中,好不容易积攒的血勇,就可能被消磨掉,这对大明的损失太大。”
“与此同时,陛下提出的集约型手工制造业,还有引水植稻,试种红薯、玉米、土豆等物,包括兴建水利,兴修驰道,发展港口等事也要按部就班的推进,这些是辽东巡抚府今后要做的。”
“我辽东总督府要做的,是把前面的做好,给辽东发展撑起一片屏障,确保辽东人心能稳,而不是遇到点风波就乱。”
“这人口不够吧。”
崔儒秀皱眉道:“再一个,如此宏伟的计划,只怕朝廷难以支撑吧,毕竟……”
“不还有朝鲜吗?不还有草原吗?”
熊廷弼笑笑,“这些不是你们要操心的,陛下都给我等想好了,也铺好了所有的路,我等要做的,是将职责之内的事做好做扎实,至于别的,有陛下在,难道还能让这一宏伟计划落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