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四小贝勒!
至于杜度那就更有趣了,此人是已故褚英长子,努尔哈赤的长孙,虽说早年受其父影响被冷落,不过因为一些特殊缘故吧,徘徊在八旗边缘的杜度被努尔哈赤提拔重用,不仅成了四小贝勒之一,还执掌着镶白旗!!
而有趣的一点,杜度对四大贝勒都没有好感,要分先后,那大贝勒代善,三贝勒莽古尔泰当属首列!!
八旗劲旅,不,更准确的来讲,是整个爱新觉罗家族,并非铁板一块,或许在面临威胁时,他们会凝聚在一起御敌,可是这绝不代表他们彼此间的恩怨情仇,就真的会因此而消散了。
亲情在爱新觉罗家族太过奢侈。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安排,代善也好,莽古尔泰也罢,二人比谁都要清楚,倘若在这一战中,他们敢有丝毫的怯战,那么在他们各自阵后的镶红旗、镶白旗,就会毫不犹豫的在岳托与杜度的指挥下,先在阵前将他们给斩杀了,然后再裹着他们的旗下健儿,去跟来犯明军展开血战。
这就是努尔哈赤。
或许从天启元年的那战开始,跟明军交战没有再获得便宜,甚至是不断地折损,可是对于八旗的掌控,努尔哈赤却始终抓在手里,甚至为了巩固汗权,努尔哈赤会让一些关系保持对立。
“好啊,八旗的精锐出动了!!”
一直在观察战场的熊廷弼,当见到两支不一样的队伍,开始出现在战场上时,整个人的情绪都不一样了。
“是巴牙喇!!”
身后一将通过千里镜,看清战场上出现的队伍,立时兴奋起来,“部堂,建虏八旗的巴牙喇出动了。”
“老子看到了!!”
熊廷弼紧攥千里镜,瞪眼怒喝道:“来人啊!!给中军铁骑传令,给老子猛凿这帮狗娘养的巴牙喇!!”
“诺!”
几名传令兵当即喝道,随即便调转马头,朝前方疾驰而去。
“部堂,铁骑一出动,中军的机动就没了。”
邢慎言面露忧色,向前探探身,对熊廷弼说道:“眼下老奴统领的本部精锐,还没有投入到战场上,万一……”
“没有万一!!”
熊廷弼冷哼一声道:“老奴不出动,那是他不敢,老子可不惧怕他,再者言,你难道还没有瞧出来吗?老奴这分明是在借我等之手,在削减非两黄旗的兵力!”
嗯?
听到此言,崔儒秀、邢慎言他们明显愣住了。
“机会千载难逢啊!”
熊廷弼斗志高昂道:“老奴他必然是得了大病,伤了自身元气,但是他不敢丢掉手里的汗权,哈哈,好啊,他喜欢建虏汗权,那老子就给他保着,老子倒是想要看看,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奴,如何在他那些子嗣下继续掌权。”
“那虎墩兔憨他们呢?”
崔儒秀看向兴奋的熊廷弼,讲出了心中所忧,“仗打到现在,虎墩兔憨他们肯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