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坚持己见,凡是有助于辽东的,要舍命去争,朕要让辽东繁荣起来,唯有做到这一点,辽东今后才能不被异族侵犯。”
“老子不止要叫建虏惧怕大明,更要叫蒙鞑惧怕大明,一个努尔哈赤,一个虎墩兔憨,他们都是大明的敌人,老子要通过金山这一战,叫他们之间去狗咬狗,给辽东打下至少十年的安稳!!”
“老子就问你们一句,你们都摸着自己的良心想。”迎着帐内文武的注视,熊廷弼伸手指着自己胸前的护心镜,眼神凌厉的说道。
“从咱们越过安乐州,前出到这金山一带,这前后经历的种种,真叫建虏从心底里惧怕我大明了吗?真叫蒙鞑从心底里惧怕我大明了吗?”
“没错,为了大明。”
熊廷弼咧嘴笑了起来,扫视着帐内的一众文武,“现在可能威胁到辽东的最后一环,因为朝鲜战局的变化,而被彻底的堵死了。”
“卿家,辽东这片明疆,朕想要的不是三五载的安定,朕想要的是长久安稳,朕希望辽东能开发出来,能治理出来,朕希望在辽东的大明子民,今后再不会经历战争的摧残,朕希望他们能心无所忧的活着。”
崔儒秀、邢慎言、尤世功、祁秉忠、李秉诚、麻承宗、金冠他们表情各异,一双双眼睛直直的盯着熊廷弼。
帐内响起道道喝喊声。
直至今日,熊廷弼都不敢忘。
“老子说了,辽东的敌人,不止建虏这一支。”
嗯?
听到这里的众人,无不流露出疑惑的神情。
过去一路沿着辽河北上,前出到金山一带,尽管说介入到草原的纷争中,但是像样的战事基本没怎么打,就是跟建虏,跟科尔沁诸部,不断展开袭扰,彼此间投入小规模兵马,在各处展开激战。
然而世人却不知晓的,随着这些敕赏圣旨的颁发,还有一道密旨同去辽东,这件事独朱由校与熊廷弼知晓。
帅帐内,响起熊廷弼的铿锵之言,“天启二年的铁岭会战,还是老子,领着你们跟建虏打,这一战不仅狠挫了建虏,更将铁岭、开原、辽海等失去收复,这让我大明被踩在地上的威,被咱们自己堂堂正正的捡起来了。”
“金山一带的战局很乱,建虏,蒙鞑,大明三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既然乱,那就瞅准一个目标猛打猛凿。”
正是因为朱由校的这道密旨,使得熊廷弼每至抉择之际,都能做到义无反顾,君能如此不疑他,如此信任他,作为大明臣子,他唯有以死效忠!!
“天启元年的辽左之战,老子领着一批人跟建虏打,那一战是我大明取得终胜,使萨尔浒之战惨败后,笼罩在辽地的阴霾被驱散!”
熊廷弼猛地抽出佩刀,伸手指向一旁的舆图,沉声喝道:“咱们还是打建虏,通过打建虏,来叫所有人都知晓明军之威,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