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出至金山一带!!
从天启元年那一战后,熊廷弼历经辽东经略、辽东总督之职,统领着戍辽各部大军,在辽前频于建虏交战,一场场胜仗打下来,奠定了熊廷弼在辽的绝对威慑!
眼下谁在辽东都不好使。
朱梅紧随其后道:“是啊部堂,贺总戎他们在咸镜道横扫,孙阁老他们在平安道钳制,照这种趋势来看,只要能坚持一个月,全歼进犯朝鲜的建虏偏师,那他娘的都不在话下。”
“这种趋势真的能成,那么在朝的各部大军,就能够以朝鲜作为跳板,一路攻宽甸诸堡进赫图阿拉,一路进辽东本土出抚顺关,有这两路大军交替攻打建虏本土,那么盘踞在金山一带的建虏主力残部,就将彻底失去与我军斡旋的斗志。”
一道爽朗的声音,回荡在帅帐之内。
杨宗业剑眉倒张,表情复杂的盯着熊廷弼,“末将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就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乱的战局。”
被熊廷弼这样一讲,在场众人无不低下了头。
金山,这在史料中记载的不多,但是在这个地界,却有一场极其重要的战役,即明初第五次北征残元!
明初,元将纳哈出拥兵数十万,活动于辽河流域,屯兵金山(今双辽一带)屡为明朝边患。洪武二十年正月,太祖高皇帝命冯胜为征虏大将军,傅友德、蓝玉副之,率兵20万征讨。是役,共降获所部20万余众。
这就是朱由校,一个始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并且为之付出实际行动的人。
熊廷弼冷喝道:“现在咱们要打的仗,早就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了,而是他娘的整体,一个个都他娘的是榆木脑袋吗?”
“我军知晓朝鲜的战况,难道老奴他们就知晓不了?被他派去朝鲜的建虏队伍,始终被牵制在朝鲜这片地方,甚至在朝抢掠的种种,最终都将会被我军缴获,这他娘的就是优势!!”
他熊廷弼就是熊廷弼!
即便是取得如此大的战果,他依旧是在积极地备战,无他,努尔哈赤依旧没有死心,领着建虏主力转移至辽河套,摆出要干预察哈尔与科尔沁的态势,想要引爆该地区的冲突,继而威胁到辽前的安稳。
往昔大明之威,在经成化犁廷后,于天启朝有再度重现之迹象,这对于大明而言,对于明军而言,都具有非同凡响的意义。
“哈哈!!过瘾啊!!真他娘的过瘾!!”
“咱们就说朝鲜,这地界出现篡逆了,孙阁老统领的援朝大军,此前在朝鲜占据的主动与优势,就因为李倧这帮逆贼,多半都他娘的被打消掉了。”
熊廷弼瞪大眼睛,扫视帐内一众文武,冷哼一声道:“就他娘的只盯在朝鲜了,打起来的宽甸诸堡一带,你们是全然不放在心上。”
如果一味地坚持打下去,万一在这期间出现任何变故,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