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事,他那般嫌恶她之后她不找他,他也不找她,两人已经好几天没有任何联系了
苏晓真能给她找事
原本只是来碰运气的,谁知她刚进酒店,就看到了高禹川的身影
停车场里,各种车辆纵横排开高禹川站在出口处不远他身形高大,后背宽廓,将黑色常服穿出了令人遐思的禁欲味道此刻正靠着他的车在吸烟,空气里带着冰冷的雾气,湿冷微潮,一片秃颓的景色里,只他手中那一缕袅袅青烟兀自向上
他对面是夏河洲,两人正在交谈
高禹川吐着烟圈,声音从容而寻常:“换班的事,谢了”
“换个班这么小的事有什么好谢的”夏河洲自然知道高禹川这么周折是为什么,揶揄道:“不过你可别以为我是个傻子,你换班就是想躲慕以安”
高禹川不愿多谈,摁灭烟头,随手丢进垃圾桶
“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一说就要跑,慕以安三个字是火,一提就烧你屁股了?”夏河洲不爽地问:“周末一起到我家吃饭吧,我那个租客搬走了,正好方便了我叫上慕以安,怎么样?”
“不了,周末有安排”
“你能有什么安排?”
“准备请丈母娘吃饭”
高禹川语气寻常,夏河洲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在说什么,仿佛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夏河洲拍着高禹川的肩膀:“开什么玩笑呢?”
“没开玩笑”
这下可把夏河洲弄懵了:“都没结婚,哪来的丈母娘?”
“前几天领的证”
“高禹川,你闹呢?”夏河洲眉头都快打结了:“你真的假的?真结婚了?为什么啊?”
高禹川依旧用毫无波澜的声音回答:“有孩子了”
“特么又哪来的孩子啊?你不是没有谈恋爱吗?”夏河洲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想起之前的一件事:“该不会是,上次接到你电话的那个女的吧?”
“嗯”
“你有病吧,高禹川?玩玩而已,你还真娶回去啊?你确定孩子是你的吗?可别当了接盘侠啊!”
“去你的,滚”
大约是高禹川的样子实在不像闹着玩的,夏河洲不觉认真了起来:“高禹川,你确定你放得下慕以安?”
高禹川收烟盒的动作略微一滞
“两年前就分手了”
“别装了,她回来那天,你喝成那样,那是放下的样子?”
“以后不要说这些,我已经结婚了”
“那女的是谁啊?是我们公司的吗?知道慕以安的存在吗?”夏河洲越想越觉得荒谬,原地踱步半天,最后停下,“高禹川,你确定你能和不爱的女人结婚吗?”
……
沈瑶初屏住了呼吸,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她知道自己不该偷听,可她却没办法劝自己在这时候离开
许久,她听见了高禹川低沉的声线
他说:“能吧”
夕阳在天际橙红泛紫,晕染成片,看上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