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
但是没关系,她的身边还有诺伦
诺伦起床,“你好好休息,我吃完就回来”
佛雷德眼神一眯,“可昨天我在会场见到,你只需要三四个小时便能绘制一座完整的六阶新式法阵
“险胜而已”诺伦落座,“对方的实力同样出乎我的意料,我还得继续精进自己的研究成果才行”
望着诺伦伸出的手与周围一望无际看不到头的雪原,尤娜转过身,不知何时,爸妈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就在他的身旁,一位穿着黑袍的黑发青年抬起头来,朝她微笑着招了招手
那如玉般的雪白胴体如同世上最完美的杰作,在此时一览无余的展现在诺伦眼前
打开窗户,刺骨的寒风顿时涌入房间,她打了个哆嗦,摇头道:“好冷呀,我不想出去!”
但为了见证新传奇的诞生,他们同聚在这里,对这位年仅十八岁的新人抱以最大的热情
“诶,但是……”尤娜愣了愣,下意识道,“这么晚了,爸妈不会让我现在出门的”
母亲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哭鬼,念叨着就开始抹眼泪,“去了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受了委屈就回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没有多想,她三步并作两步的推开房门、跳下楼梯,来到院子前
除了那一吻外,在入睡前,她又主动抱了诺伦一下
“诺伦”佛雷德和颜悦色的朝自己旁边的座位比了个请的手势
“我走了”
“慢走~”
只要有他在,自己的心中就会升起无穷的勇气
尤娜点了点头,她用手扶住血池的边缘,抬脚想从血池中爬出来
等她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身处一潭水池中
“居然过了那么久”尤娜愣了一下,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个恍惚的梦而已
“嗯”尤娜为他披上外袍,表情温柔恬静得像个贤惠的妻子
尤娜的俏脸顿时羞得比红苹果还要红,可她偏偏又觉得事情似乎就是这样,一时竟生不出任何反驳的念头
“嗯”尤娜微微翘起嘴角,她回头望了诺伦一眼,笑道,“放心吧,我不会受委屈的
“来嘛来嘛,咱们这边好几年才下一次那么大的雪呢!”
“不用挂念我们”父亲的性格亦如记忆中的那般要强,“想做什么就尽管去做吧”
万一不小心在宴会上摔倒了,那丢的可是诺伦的脸,她可不愿意给他拖后腿
听到他掷地有声的语气,诺伦心中一凛
“伱……一直在这里陪着我吗?”
巴赫与佛雷德正在包厢里聊天,见到他前来,两人停下交谈,朝他点头致意
人体炼成仪式已经结束,没了血肉能量与法阵的激活,池里的水温已经降了下来,方才自己在梦里感受到的冰冷正是因此而来
在血肉能量的滋补下,她的皮肤看起来比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