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可是付出了京畿几十万人的生命,更是继土木堡之后京畿地区承平一百八十余年后的惊天劫难,北京城的老百姓当然对其恨之入骨可江山、磨盘山两战下来,满、蒙、汉军加一起也才损失了大概三万人马,区区洪承畴能有现在这么高的流量可都是他们一手捧起来的呢
挥退了下面的奴才,遏必隆笑着与索尼言道后者闻言,先是点了点头,继而言道:“我听说汉人骂人,有句恨极了的便是说那人是个杀千刀的,今日看来,果不其然啊”
说来,现在的这批与此前袁崇焕被凌迟时的那批完全不是一批北京人满清占据北京后,便将汉人赶出了内城,此间有的只是旗人和包衣,与他们在其他城市修建的满城无二而原本的那些明朝户主们,不是被赶到了外城,就是干脆被投充到了旗下为奴,再有就是被迫离开了北京城总而言之,那些人是没有机会“二进宫”了
“哼,与袁崇焕一个下场,俱是被远比他们要强大的对手击败”说笑着,遏必隆便又是一杯酒水下肚
对此,索尼却显得若有所思,思虑过后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倒也不尽然袁崇焕是急着升官发财,为了拿下平辽的主导权便吹了个他根本做不到的牛尿泡,结果把牛尿泡给吹炸了而洪承畴,只怕也不算是技不如人,确切的说他做得已经没什么可挑剔的了,换了谁也不太可能做得比他更好”
“那他还是输了”
“是啊,他的对手,确切地说是那个陈凯如果与洪承畴做同样的事的话,很可能还未必有那奴才做得好这是经验问题,两个人在官场上的时间和经历差得太多了可是那个家伙的想法与其他人好像完全不一样我仔细想过很久,这两个人完全是各打各的,正面交手就那么两回甚至第一次交手过后,洪承畴其实就已经没有了决定胜负的权力,只能继续维持罢了”
“这么说来,还真是的”遏必隆想了想,接着索尼的话茬儿便继续言道:“仰仗着大清洪福齐天,孙可望竟然降了,否则灭国大军也不会那么顺利”
“是啊,还有那伪帝弃国,我听下面的汉官说,这可都是千载难得一见的事情”
“结果还是让那陈凯扳了回来,或者说,陈凯一直就没有拿洪承畴那个奴才当做最主要的对手,他的那些手段都只是捎带脚的就把洪承畴逼到了绝路……”
他们,终究不是儒家士大夫,对于周公、周礼这些东西根本没办法感同身受,只是凭借着敏锐的政治嗅觉意识到了这不是什么好事,也大概想到了陈凯此举在近期所能起到的作用,但更深远的意义,就不是这些野蛮人所能够轻易理解得了的了甚至,他们更加无法想象,就算是他们也不是陈凯的最终目标,只不过是堵在他通往最终目标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