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原本的那般一板一眼,年纪轻轻就带着几分迂腐气
“真是跟着什么人学,就会学成什么样子啊竟成啊竟成,等我儿子长大了,大抵天下也太平了,可是要正儿八经的考科举的真不知道,这交给你来传道受业,是件好事,还是件坏事”
柯宸枢笑着自言自语,若说是坏事,其实他也没有真的那么想旁的不说,柯平、洪旭和陈永华跟着陈凯长了不少的见识,这一点洪旭和陈鼎都曾在不同的场合盛赞过,心思活络了些,是一辈子受益,比之为了科举考试而死读书,总是要更有益处的
这边柯宸枢兴致勃勃的问询着柯平,在平日里陈凯到底都教给他们了些什么,并且不断的陷入到了思索,又重新恍然大悟可陈凯这个始作俑者,却根本就不在南澳岛上
“参军,山里的风凉,您还是到帐篷里休息吧”
蔡巧,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心却是如其名字一般,很是细腻在这个郑成功的贴身侍卫的保护下,陈凯从东山岛出发,于对岸的新圩一带登陆,随后一路向北,直奔诏安二都的官陂镇或者是,陈凯此行的目的地根本就是他去岁曾经到过的那座长林寺
“没事,倒也不是凉,好像是有谁在念叨我似的”
“莫不是哪家的小娘子对参军动了春心,正巴望着参军去她家提亲呢吧”
“是啊,参军人品贵重,相貌堂堂,又才华横溢,就连国姓爷都赞誉有加,哪个小娘子见了不心生爱慕”
两个同样凑在篝火旁的亲兵打着趣儿,倒是蔡巧,转过头便瞪了他们一眼,吓得二人连火也不敢烤了,连忙支吾着要去巡哨,逃一般的便蹿得没了影子
“这些小子说话没大没小的,还望参军见谅,等此行事了,卑职一定严加责罚”
“没事,没事,我这人最是不讲那些繁文缛节再者说了,他们说的也没错,我陈凯向来是那么优秀,万一真要是哪家小娘子对我有意,说不准还是段好姻缘呢”
陈凯脾气好,与他们这些侍卫、亲兵们也没有什么架子,这一路上他们也都是看在眼里的换做是旁人,这样的玩笑他们是断断不敢开的,但是跟着陈凯,总会轻松许多,也就潜移默化的放松了许多
相较之下,蔡巧是始终跟着郑成功的,他的这位主帅军法严苛,不讲情面,做什么都是一板一眼的当然,习惯使然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他作为贴身侍卫也更多的知道些内情——眼前的这位陈参军,看上去和和气气的,其实也并非是那等真的好脾气,想起那个见面就拿下洪旭的亲戚,想起那个在潮州府城的总兵府里暴起发难,以命相搏的身影,想起那个面对施琅那样度量狭小的大军头也敢针尖对麦芒的人物,他就越是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九月,深秋的闽南,气温也越加的凉了下来确如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