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一面对穆茗,就温柔得不成样子
她用自己最温柔最动听的声音唱着
那是过去很多年后,依然能惊艳穆茗的温柔,能让他在每一个失眠的夜里想起这歌声
他有时候会做噩梦,梦见这个声音离开了,然后从梦中惊醒
梦醒了,发现她就在枕边,于是悲欣交加,抱着她失声痛哭
就像上一世,某个小孩子迷路了,最后被这个姐姐找到时,抱着她哭泣一样
即便那个时候的他,已经到了哭鼻子会被女儿笑话的年纪
但是这个姐姐依然会温柔地笑着,一边唱歌,一边轻轻摸着他的头发,眼里满是宠溺
每个男人的心里都藏着一个小孩,不管他到了什么年纪
后来有一天,穆茗走了很远的路,终于成为了一个男人
他经历了千难万险,站在了这个世界之巅,世人奉他为神明
可他的内心深处,依然还留着一个孤单小孩子的位置
这份脆弱,由穆紫薰、藜、阮伊儿一同守护着,就像他也守护着她们的脆弱一样
“夏雨,打湿孤单的屋檐秋夜,飘落思念的红叶冬雪,转眼又是一年”
穆紫薰把每一个音节都在心里排练了无数次
一首歌有那么多句歌词,其实字字句句都是“我爱你”
“啊~在想你的三百六十五天听,你我最爱的那首歌泪,总是一不小心翻涌微笑的脸,突然我感觉,你没走远~”
“怀里,有你紧拥的温度眼里,有你微笑和痛苦心里有你说过的故事梦里,你在回家的路……”
穆茗和阮伊儿很配合地鼓了掌
“歌唱完了,雪糕,该你了”
穆紫薰推了推阮伊儿的胳膊
“好”
阮伊儿润了润嗓子,轻轻地哼唱着杨千嬅的《野孩子》
“承受太高傲的罪名,挤得进你臂弯,如情怀渐冷未算孤苦也伶仃”
“明知爱这种男孩子,也许只能如此,但我会成为你最牵挂的一个女子”
“朝朝暮暮让你猜想如何驯服我,若果亲手抱住,或者不必如此”
“许多旁人说我不太明了男孩子,不受命令就是一种最坏名字”
“笑我这个毫无办法管束的野孩子,连没有幸福都不介意……”
穆紫薰和穆茗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倒不是说她的歌喉不够动听也不是她的粤语不够标准
“伊儿,你喜欢这么伤感的歌啊”
穆茗问道
“嗯,因为我是野孩子嘛”
阮伊儿浅浅笑着
“讲个笑话给你听”
“嗯,你说”
“之前也有个人说我是野孩子,她刚刚唱歌给我听了”
“行了,你有完没完啊?”
穆紫薰笑骂道,轻轻锤了捶他的胳膊
伊儿突然笑得特别开心
“我们两个野孩子在一起抱团取暖,成为了彼此的家人,就不是没人要的野孩子了”
穆茗继续安慰道:“伊儿,以后不要那么悲伤了,如果忍不住,就分给我一半吧”
“好”
伊儿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红藜 作品《论如何瞒过姐姐谈恋爱》第一百七十四章 野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