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别人过来观礼,让他们看看娘子军的同袍情深”
驿卒们满脸迷惑
……
一夜时间很快过去,次日清晨转瞬到来
五阳驿的门前,果然开展了一场欢送会
县衙里的官员,连夜得到了通知,所以不管是不是心甘情愿,一大早的都赶到了驿站观礼
县里还有一个富裕之族,勉强能算是半个下品世家,也被连夜通知,一大早的过来观礼
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顾天涯陡然放声大哭,哭的那叫一个软弱可怜
十个五阳驿兵卒,在他的哭声之中被送走
所谓大张旗鼓的欢送,原来只是顾天涯的一场大哭
但是这场大哭,很快被许多人把消息传递了出去
……
首先得到消息的是洛阳,恰是天策府的议事之日
李世民的脸色明显有些冷,顺手把邸报扔给下首的房玄龄,道:“你们传阅一下,看完了咱们再议”
房玄龄面带迷惑,接过邸报阅读起来,读完之后,脸色突然也有些冷,他把邸报重重往下一个人扔去,怒道:“殿下让大家传阅一番,你们一起看看干的什么事……”
邸报很快转了一周
所有人全都看了上面的消息
然后,武将们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足足过去良久之后,才有一个文官小声开口,略带迟疑的道:“顾天涯大哭?哭的还很软弱?这不应该啊,那十个驿卒哪有资格让他哭依照我看来,此哭乃演戏”
“是演戏,又如何?”秦琼冷冷出声,怒道:“他若不演戏,还能干什么?带兵来打吗?跟殿下讨个公道吗?那种不顾亲情的事,顾兄弟绝对做不出来”
右侧首位的房玄龄苦笑两声,道:“偏偏咱们天策府却做得出来,并且已经做出来让他见了”
此时李世民缓缓开口,语气艰涩的道:“他是哭给我看的,他让我给他一个交代”
说着突然转身,目光在某几个人身上扫视两下,沉声问道:“博州是河北最南一个州,五阳是博州最南的一个县,跟河南道接壤,也跟河东道接壤,河东道属于京畿掌控,所以本王只问问河南道的事情,诸位都是济世雄才,谁能告诉我那里的折冲府名字?”
房玄龄生怕他摁不住火气,代替众人做出回答道:“那座折冲府叫做濮阳府”
“属谁的管辖?”
“这……”
“算了,不管属谁管辖,本王都不想问了”
李世民突然从桌上拔起一根令箭,抬手扔到了尉迟敬德的身前,沉声道:“你去一趟,亲自动手”
尉迟敬德毫不迟疑,站起身来道:“抽多少鞭?”
李世民脸色沉沉,强忍心痛说道:“不用鞭,用棍!”
说着举起手来,赫然弹出五根手指,叹息道:“打他五十军棍”
嘶!
在场倒抽一口冷气
有个官员急急起身,语气惊慌道:“五十军棍会把人打死的,濮阳府的陈茂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