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阻止他？”乌家老二感受并不明显，只是觉得有些压抑。
乌家老大同样如此，但他毕竟只是天人境，所以也不清楚周围空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用，他在自己找死，我们就不必插手，再怎么说他也还是杀生殿主，真死在我们手里好说不好听。”
“好。”
二人此刻还不知正是因为他们现在的对话，整个远古星空将提前迎来一场浩劫。
柳寻香心无杂念，将自己的意识继续深入，终于，周围的幻象消失，所有的幻听也消失，整个世界忽然变得死寂一片。
就在他犹豫自己是不是练出岔子的时候，一股玄之又玄的气息传了过来，让他毛骨悚然的同时也生出怨息。
对于这股气息柳寻香在熟悉不过，从凝脉时的接触到如今，已经快五百年时间，自己修行的每一步都有它的影子。
没错，就是天道的气息！
“你就是天道？”柳寻香的意识用力向前看去，但前方除了一片漆黑还是一片漆黑，根本察觉不到无比的漆黑里究竟藏着什么。
漆黑中没有一丝声响，有的只是古朴苍茫的气息弥漫。
柳寻香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算不算与天道沟通，但他感觉自己除了第二衰劫在继续溃散外，并没有第三衰劫降临的征兆。
“难道真练出岔子了，还是无极天的道法本身就是假的。”柳寻香正疑惑着，前方渗透出的气息忽然变得狂躁起来。
似乎是气息的主人发现了柳寻香这个卑微渺小的闯入者而愤怒。
“窥探天机……汝…死！”
气息中传来晦涩的律动，不是修真界的语言，但传入柳寻香的意识后却能变成他能够听得懂的文字。
天道不属于任何生灵，却会任何生灵所不能。
柳寻香还不来的及再跟他的老对手叙叙旧，一股磅礴伟岸的力量便狠狠撞在他的意识上，瞬间便将他打回肉身。
就在他意识回归肉身的瞬间，柳寻香便喷出一口黑血，紧接着整个人气息萎靡下来，面色也苍白的如同病入膏肓之人。
柳寻香盯着地上的黑血，突然咧开嘴狂笑起来。
“大哥，他……是不是疯了？”
乌家老大神色变得凝重和紧张起来，他的修为比老二高，在柳寻香吐血的时候，他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心悸。
来自他识海修灵带给他的心悸。
“小心，这小子邪的很……”乌家老大压低嗓子说道。
话音刚落，柳寻香猛的抬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眸子死死盯着乌家五人，盯的他们各个都开始有点头皮发麻。
“柳殿主，你已经油尽灯枯了，何苦还要挣扎呢。”乌家老大壮着胆子说道，不知为何，柳寻香的目光总让他回想起小时候还没有修为时被扔进狼窝时的感觉。
柳寻香咧开嘴嘿嘿笑道：“我有个好玩的东西想给你们试试。”
说着，他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