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友要不也坐下一起聊聊?”
陆北仓顿时头皮炸裂,脑袋摇的同拨浪鼓般拒绝道:“不必不必,晚辈就喜欢站着,对,站着。”
旁边的中年胖子阴阳怪气的插话道:“你以前不是喜欢跪着吗?”
扑通!
陆北仓竟当真跪在了地上,额间汗如雨的讪笑道:“对,跪着,忘了,晚辈还是喜欢跪着……”
老者摇头笑了笑,没在理会他。
柳寻香却眉头紧皱起来,他很清楚陆北仓的性格,天不怕地不怕,在东域的时候不是招惹冥殿的冥子,就是挑衅两禅寺的佛子。
要不是万物无极阁的叶天骄他实在打不过,中州年轻一辈定会让他给祸祸个干净,就这么一个无法无天的主,今日怎会露出这样反差如此之大的行为来?
柳寻香心中略有猜测,但同时这个猜测也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后生还未请教老先生名讳。”柳寻香道。
能让陆北仓如此害怕的,绝对不会是无名之辈。
老者摆手笑道:“说起来老夫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的姓名,只记得这些后辈子弟都唤我一声,季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