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香的表情,怒火几乎将他的脸都变得扭曲起来
“害怕吗,你也会怕吗,我要你为你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此刻柳寻香并没有释放自己神玄境的气息,所以程松也没能看出他的修为
而且在程松看来,自己离开时柳寻香不过是个蕴象中期,就算借助自己留下的东西,百年时间也不过蕴象巅峰,与自己动手尚在五五之分
更别说眼下宫殿内还有一个底牌,那个始终没有插话的黑袍人
柳寻香深深叹了口气,道:“我终于知道你为何如此恨我,此事责在我,就由我来亲手了结你的痛苦吧”
程松脸上的纸人已经与血肉粘合,回天乏术,这对于他而言活着反而是一种煎熬与折磨,而且经历过那么多事,柳寻香也不会同以前那般,留下祸根
所以今日,程松必死!
程松似哭似笑,面容扭曲道:“狂妄杂碎,当日在大殿的时候,要不是沈无忌那个反骨仔与你联手压我,就凭你个小杂种也配与我动手,今日老子要让你也尝尝老子这百年来痛苦!!!”
说完,程松身躯一震,全身气势大涨,属于蕴象境巅峰的威压瞬间如江河海水汹涌澎湃,将本就颇为简陋的宫殿更是摧残的破烂不堪
柳寻香充耳不闻,也不在多言,而是直接催动体内两生花,使得浑厚的灵气瞬间充斥在自己的全身经脉之中
神玄初期和蕴象巅峰,虽然只差一个小境界,但这个境界却犹如天堑无法跨越,当中实力悬殊更是天上地下
当柳寻香的气势浑然爆发的那一瞬间,程松眼中闪过一丝愕然
“他…他是神玄境了?”
愕然陡然转为了恐惧,恐惧中又带着更加愤怒的怨气
程松明白了,他知道了柳寻香为何会神玄
那禁地内的一切都是他在千年时间里一点一点经营出来的,那是他为自己突破境界而准备的,神玄境本该是属于他的!
“啊啊啊!!!”
程松浑身气血倒流,俨然有几分走火入魔的倾向
“小杂碎,小杂种,老子要把你像爬虫一样踩在脚底,老子要将你碎尸万段,生啖你血肉!”
发冠爆炸,程松披头散发,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再次催动灵气,携着摧毁万事万物的强大气势朝着柳寻香而来
这一次,他要将百年前遭受的欺辱统统都讨回来,他要跟柳寻香同归于尽!
“去死吧!”程松面目狰狞,灵气凝聚掌心化作一团巨大的光球狠狠朝着柳寻香天灵而来
这一掌若是打实在了,别说一颗脑袋,就是一座山都能轰成渣滓
但柳寻香却没有丝毫变化,面色始终平静如常
只见他不慌不忙的抬起衣摆,然后……直接一脚踹出,正好印在程松了的胸膛
程松一身气血本来如滔滔江水在经脉中奔腾,但柳寻香的一脚却如同河堤横在江河之上,直接断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