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一个连神玄都不到的蕴象。
“哈哈哈哈哈....”
一道几乎癫狂的刺耳笑声自黄尘中传出，那是赵浪的声音。
“贱民，杂碎，渣滓，让你恐吓老子，妈的，现在知道什么叫错吗，还蕴象境，你这种下贱东西也配修成蕴象境！”
赵浪踉跄着步子绕过虚影，穿过尘土走到了前方漆黑的地洞边上，朝着眼前深不见底的地洞啐了几口浓痰。
他太憋屈了，从遇到孟劫起，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能够发泄出来。
而能够做到这些，就是因为他有个天人境的爹。
“爹，嘿嘿，这杂碎死了吧！”赵浪胡乱的擦了擦脸上刚刚因为恐惧而哭的一塌糊涂的眼泪鼻涕，回头问道。
那样子，当真是既可怜，又惹人生嫌。
虚影淡淡的嗯了一声，但面色却并没有欣喜，也没有无所谓，反而有种淡淡的凝重。
赵浪并没注意到他脸上的凝重，只听得他爹的确认后更加开心起来。
“好，死了好，嘿嘿....”说着，赵浪似乎又记起了什么，挥袖散去尘土，露出了已经匍匐在虚影侧面的青奴。
“这个吃里扒外的老东西，那杂碎惹我的时候你知道替他求情，老子被人杀的时候你却在旁边连个屁都不蹦一下....”赵浪眼中闪烁这怨毒，缓缓向着青奴走来。
青奴自天人境虚影出现后就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石板，动也不敢动一下。
他听着愈来愈近的脚步声，清明的眸子中开始涌现出浑浊，他知道，自己的路已经走到头了，这个向自己走来的青年，是青奴从小看着长大的，但同时也是他看着他如何从一个嗷嗷待哺的孩童，走向残暴的。
“自作孽，不可活啊....”青奴闭眼，回想自己这一生，纵然修到了神玄境，却也是卑躬屈膝，碌碌一生，活的甚至没有柳寻香这个不知好歹的晚辈快活。
“老伙计，我马上就下来陪你了。”眼泪顺着青奴的眼角滑落，流经沟壑的面容滴落在地。
褐奴死了，但至少他死的时候，心中是解脱的。
而这一点，是青奴这一刻最为羡慕的。
可惜，他终究做不到如褐奴这般。
“爹。”
死亡如期而至，赵浪朝虚影说道：“这个老狗吃里扒外，要不是他放任那杂碎，有怎么会惊动您呢，现在爹您也来了，也用不着他，不如把他交给孩儿，让孩儿来教教他，什么叫忠诚吧。”
赵浪的凶残几乎隐藏不住，他已经迫不及待要折磨这个哪怕陪了他半生的老者。
而原因，仅仅是因为青奴没出手阻拦。
天人境虚影看也不看旁边的青奴，缓缓伸出一指道：“青奴，你是在族内长大的孩子，应当知道族内的规矩，今日本座看在你先祖的面子上，给你一个痛快，你可有异议？”
跪在地上的老者身子为不可察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