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是有些相同,但是却又有所不同,阵法是需要一些特殊的材料,然后以特定的方式去布置好之后,在以特定的手段激发,从而组成一种威力大小不等的法术或展现出一些特定的作用,这当中涉及到的东西庞杂无比,很多大修士用尽毕生之力,往往也只能初窥一二而已bqg224● com
而禁制,实际上也算的上是阵法的一种,只是它不需要特殊的材料,既可以用一个载体寄存上,用的时候直接开启便可,也可以直接虚空布置,相比阵法而言更具有灵活性,并且可以根据修士的心意和想法千变万化,之前王盘山内那换胎邪修之墓和柳寻香所用来杀马熊山的元爆符,就都是对禁制的一种运用bqg224● com
一些大修士神念一动设下的禁制,往往历经百年千年都还能存在着,有些禁制甚至是设下的人已经身死,其设下的禁制依旧能自主运转,千年不灭,但是这其中的种种变化,除了施术者本人,很少有人能彻底真正的摸索透彻bqg224● com
而眼前的这大门上,不仅有着禁制,在禁制外居然还有一套甚是复杂的阵法,这阵法的阵眼,便是这道禁制,这也是柳寻香无论如何都记不下来的原因bqg224● com
接下来的第三次,第四次,第十八次...不管柳寻香用什么办法,依旧没法记住这门内的灵气图,并且他发现自己每次新进去观摩,所看到的灵气图路径都不一样,这让他有些奇怪的感觉,但是具体奇怪在哪,却怎么也说不上来bqg224● com
时间慢慢过去,一晃便到了第四天,在这四天里,唯一值得庆幸的事就是上次出现过的灭杀神识这几天没有在出现,除此之外就是灰鸦似乎也在此待倦了,有些无精打采的问道:“小子,都见了,你到底还进不进关,你是不是觉得鸦爷爷在给你开玩笑,我告诉你,鸦爷爷我撞死在这,你体内的灰雾也会溃散的bqg224● com”
柳寻香没有理会灰鸦,而是看着眼前的大门双眼呆滞着,自己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灵力枯竭了,可是这么多天下来,自己却依然对这灵气图没有丝毫印象,这一结果让柳寻香觉得有些不能接受,即使自己修为再低,也不可能说连里面的一道路线都记不下来才对啊bqg224● com
想到这,一个有些不可思议的念头突然划过柳寻香的脑海,柳寻香双眼呆滞的自言自语的说道:“除非...除非这灵气图从来都只有这一副,只是在我的神识离开禁制的那一刹那被抹去了对这禁制的记忆,所以我才会每次进去都感觉这灵气图不一样,因为我下一次进去的时候已经对灵气图完全没有了印象bqg224● 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