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了,小弟在这里已经叨扰了太久,还有些其他事要办,所以不能在耽搁了,这是一只鬃牛兽和一些草药,留给你们的tangjia8♟cc”
边说着,柳寻香边左手一挥,一头约莫两丈长的兽尸和一堆草药便出现在了吴壮实身后的院子内,原来柳寻香离开家的这几天,便是出去采集草药和猎杀这头野兽去了,有这些,足够让吴壮实一家安稳的度过这个寒冬tangjia8♟cc
吴壮实看着这些东西,心里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只好给柳寻香跪下,但是却被柳寻香拦住,任他怎么使劲儿,都跪不下去tangjia8♟cc
无奈地他只好作罢tangjia8♟cc
“柳先生的大恩大德,俺们一家就是当牛做马也无以为报,俺心中有愧啊tangjia8♟cc”吴壮实叹息道tangjia8♟cc
柳寻香摇摇头,说道:“吴大哥,就此别过,告辞了tangjia8♟cc”
没有过多的言语,没有过多地牵扯,柳寻香略一抱拳之后,便转身向村子外走去tangjia8♟cc
吴宛娘心里很是纠结,最后好不容易下了决心急忙从家中跑了出来,却只看到自己的阿爹一个人站在门外,吴壮实看了眼自己的闺女,说道:“人已经走远了,闺女啊,你这是何苦呢tangjia8♟cc”
吴宛娘没有说话,只是傻傻的看着通往村外的那条路,想起了在自己小时候去关内戏台里听到的一句戏词:“花开花落花无悔,缘来缘去缘如水,妾是落花曾有意,君是流水终无情tangjia8♟cc”
那时候的吴宛娘还不懂这咿咿呀呀唱的是何意思,如今自己却已然是这词中人tangjia8♟cc
出了村子的柳寻香回头看了一眼,便顶着迎面的寒风向着前路走去,直到柳寻香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了村口,一位老者才拄着拐杖转身向回走去tangjia8♟cc
凛冽的寒风吹着柳寻香略显单薄的衣服,好在如今身为引气八层的他已经不惧这种寒冷了,唯独前方皑皑白雪一望无垠,让人有种走不到头的感觉tangjia8♟cc
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一道冷气突然席卷而来,寒冷刺骨,这冷意几乎要把柳寻香全身血液甚至连意识都要冻住了,柳寻香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双手双脚已经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而且这白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全身蔓延tangjia8♟cc
就在这时,一直在识海中像是养老一般的灰雾如同受到挑衅,顿时在识海中卷起了滔天巨浪,紧接着,无数道灰雾如同群狼一般从识海中奔涌而出,顺带着柳寻香的双眼之中也出现了浓郁的灰雾,浓厚的灰雾在他眼眶中翻滚着,如